謝天璧口gān舌燥,只覺得這chūn藥厲害無比,竟連至純至陽的太一真氣都壓制不住,不覺已入了魔怔,伸出手去,觸了觸蘇小缺的嘴唇。
蘇小缺猛然驚醒,“嗷”的一聲,聲振屋瓦。隨即“yín賊畜生臭烏guī賊王八”流水價脫口而出。
他出身丐幫混跡市井,本就工污言擅穢語,七年來苦無用武之地,今日難得有機會與謝天璧分享,當下也不藏私,諸般惡毒絕妙的咒罵如惡雷滾滾,奔襲而出,聲勢猶如長江東逝、錢塘泥落,又好似蛟龍出水、天兵臨凡。
謝天璧坐在chuáng側,靜靜聽他罵,只聽得滿腔yù火生生磨成了怒火,卻不知怎麼回事,就是不想點他啞xué。到後來越聽越是不堪入耳,越聽越是大惑不解,也不屑追問罵詞含義,只提醒道:“你有這jīng神罵我,還不如呼救。”
蘇小缺一怔,心中暗罵自己真是個蠢材,忙直著嗓子喊道:“聶叔叔!救命啊!謝天璧要qiángjian我!”
喊了半天,又罵唐一野:“一野!你睡死過去了?你吃了迷藥,這王八蛋也吃了,還比你多吃了一味焚qíng糙,他怎麼就活蹦亂跳的還要過來qiángjian我,你就直厥厥的跟條死狗似的?”
謝天璧聽了微笑,卻擔心唐一野若當真醒了,彼此尷尬,忙抱起蘇小缺,飛身出門。不過盞茶時候,便到了臥雲橋,一鬆手,把蘇小缺丟進了奔雷瀑下的水潭中,自己也脫了衣衫跳進水裡。
蘇小缺一路破口大罵,此時猝不及防掉入冰寒徹骨的水中,xué道又未解開,身子直往下沉,咕咚咕咚連灌了幾口水,暗道小命休矣,腰上卻突然多了一雙滾燙有力的手臂,人已被抱到潭邊淺水處。
這夜正是正月十四,本是極冷的時候,臥雲橋附近雖居南側,不遠處又有一處溫泉,也只能堪堪使得奔雷瀑不曾凍結而已,水潭上更是覆著薄薄一層冰霜,蘇小缺真氣被制,只凍得渾身發顫臉色發青,知謝天璧面冷心硬,不敢再罵,顫聲道:“我……我不該給你下藥,我知道錯……錯了,你解開我的xué道吧……凍……凍死老子啦……”
見謝天璧不為所動,忙保證道:“以後……我……我不敢了……”
謝天璧嘆口氣,猿臂輕舒,將他攬入懷中:“知道錯就好。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
蘇小缺緊貼著他的胸膛,赤luǒ著接觸到他燙熱堅實的肌膚,漸漸停止顫抖,卻小聲道:“你不會qiángjian我吧?”
謝天璧一怔,笑道:“我在赤尊峰上已有個比厲四海還漂亮的侍妾……”
蘇小缺聽他言下之意十分的看不上自己,當下很是高興,剛放下心來,卻覺得水流波動dàng漾異常,定睛一看,不禁面紅耳赤:“謝天璧,你搞什麼?”
謝天璧一手摟著蘇小缺,一手卻在水下握著陽物上下來回揉搓捋動,狹長眼眸半闔著,在蘇小缺耳邊輕輕喘息,道:“你給我下chūn藥,我又不能qiángjian你,也不想去qiángjian別人,只能自己……要不,你幫幫我?”
只聽得蘇小缺渾身燥熱,腹下孽根竟也有了一柱擎天之勢,登時覺得水沁涼入骨最舒服不過,正氣凜然道:“閉嘴!你自己做!”
心知謝天璧暫時不會放開自己,也只能咬牙忍耐。
良久,謝天璧胳膊用力,將蘇小缺死死摁在胸前,喉嚨深處低低的“嗯”一聲,吁出一口氣,釋放了出來。
蘇小缺好容易平復下來的yù望在聽到他那聲似滿足又似誘惑的呻吟後,再度無法抑制的點燃,惱羞成怒道:“解xué!老子也要做!”
謝天璧啞然失笑,伸手輕輕握住:“我幫你好了,想來你自己也做不好。”
“滾你的蛋!老子天天做,不知道做得多好呢……”一言未盡,不知謝天璧動了什麼手腳,蘇小缺突然啊的呻吟,頸子後仰,想是舒慡之極。
謝天璧順手解開他的xué道,蘇小缺也懶得自己動手了,只覺得在他虎口粗糙的刀繭摩挲下,異常興奮,沒羞沒臊的勾著謝天璧的肩,含含糊糊的道:“再快些……”
一時兩人胡天胡地的慡完,已是月上中天。
用內力烘gān身體,謝天璧穿了衣服,蘇小缺卻目瞪口呆,他衣服還留在落雲峰,本來夜深人靜,luǒ著奔回去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卻突然起了羞惡廉恥之心,硬從謝天璧身上扒下外袍裹了,才慢慢一起回到落雲峰。
路上蘇小缺好奇,笑道:“聶叔叔總說你比我和一野江湖經驗足,可我在ròu湯里下藥,你竟也絲毫沒有發覺,難不成你在赤尊峰也這麼不小心?”
謝天璧默然片刻,道:“我把白鹿山當家。”
蘇小缺的笑聲立時哽住。
謝天璧在赤尊峰是少主,是將來要執掌大權的教主,白鹿山卻是他的家,家是唯一不需要設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