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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曲長虛難道是什麼好東西了?學了赤尊峰的武功卻又暗地裡下手殺人,天璧反倒是光明正大的替那個奚堂主報仇,可見正道也未見得比魔教臉皮薄。”

唐一野嘆口氣:“你不知道,這幾年來赤尊峰聲勢大漲,設三大護法,六堂長老、七星使者,又有十二香主,如今塞北武林盡歸其下,據我所知,中原已有二十個門派為他們所控。”

蘇小缺笑道:“這些我知道,江湖上總有幫派會比別派興旺些,我們丐幫也是中原處處有分舵,弟子遍布天下,只不過窮些散亂些罷了。”

唐一野緩緩說道:“兩年前梭河水盟六路盡歸赤尊峰,這件事就是謝天璧一手cao辦。有兩路舵主及其下屬不服,謝天璧便將他們用鐵索捆了浸在船尾,雙腿割得稀爛,引來江中惡魚啃噬,這些人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得以死去,更把他們妻子女兒都賞給其餘四路任意yín玩……這些你可都知道?”

蘇小缺臉色發白,那隻裝著寒玉蟾蜍膏的玉盒在胸口捂得溫熱,沉默良久,搖頭道:“我不知道,也不相信這是天璧做的事。”

唐一野凝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冷堅硬:“小缺,你從小就任xing,當日在白鹿山上就數你跟謝天璧最親近,可如今你畢竟是丐幫少幫主。丐幫總舵在中原,素來又俠義熱心,赤尊峰想控制中原各派,遲早會和丐幫有衝突,到時你怎麼做?”

蘇小缺怒道:“丐幫收我養我,我自會跟丐幫各位兄弟同生共死。只不過魔教殺人,正道也沒少殺人,只要謝天璧殺的不是白鹿山不是丐幫不是厲四海,跟我也就沒什麼大的關係。”

說罷長身站起,唐一野忙問道:“gān什麼去?”

蘇小缺余怒未消,沒好氣道:“不是說李滄羽這小子有古怪嗎?我現在就去瞧瞧他到底搞什麼花樣。”

唐一野心知攔不住,追上低聲道:“我跟你一起去,咱們得千萬當心,不能驚動范掌門。”

客棧的房間一貫不大,雲來客棧的房間尤其小。

但你若嫌房間小,老闆娘查金花必定要叉著腰抿著嘴笑:“出門在外,膽子總是小的,房間大了看著也虛,咱們家的客棧小小巧巧的,窩心!”

問了房錢你若嫌貴,杜牌九定會揣著小酒壺苦著臉道:“本客棧價格公道童叟無欺,且不說全套huáng花梨的chuáng椅案幾,單看羊脂玉的茶盤白銅的茶壺鑲金的茶盅,大爺您這一兩銀子一天花得就半分兒也不冤枉。”

雁dàng掌門范磊石住的就是雲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只是眼下卻足足有五個人滿滿的塞在房間裡,其中三個都擠在那張並不大的chuáng上。

沈墨鉤坐在一張褪色掉漆的huáng色木椅上,端著一隻裂開後用銅釘補上的茶碗,苦笑道:“原來這就是鑲金茶盅……”

范磊石仰面躺在chuáng上,端的是ròu在砧板魚在油鍋。只不過世上絕沒有任何一塊ròu或者一條魚能像他這麼百感jiāo集萬般滋味。

原本見李滄羽今日所施展的武功與平日所用大相逕庭,令齊濤叫他過來,打算嚴加詢問,李滄羽來是來了,身後卻跟著一個灰衣男子。

這灰衣男子一張huáng剌剌的臉皮,看著甚是普通,手裡提著的兩個人卻一點也不普通,一個是本門大弟子齊濤,另一個卻是斬殺曲長虛的謝天璧。

范磊石一時不解其意,這灰衣人擒了謝天璧,想是正道高手,卻不知為何把齊濤也制在手中,當下沉住氣不動聲色,只暗暗戒備。

灰衣男子隨手把謝天璧放到地上,一揚手,將齊濤輕輕扔到了chuáng上,美玉似的五指凌空微動,齊濤衣衫盡解。

李滄羽吃吃的笑,走上一步,撫摸著這男子的臉,柔聲道:“把這面具揭了,也讓我師父瞧瞧沈墨鉤宮主的模樣。”

范磊石聽聞沈墨鉤三字,大驚失色,躍開幾步,取下懸在壁上的長劍,動作靈活迅捷,劍鋒已出鞘一尺,突然眼前一花,那灰衣人bī近身前,一隻冷冰冰的手扣住自己內關、外關,推回劍刃,夾手一帶,長劍脫手而飛。隨後胸口一麻,已被制住要xué,正待出口呼救,臉頰一痛,卻是連啞xué都被封住。

李滄羽碧衫飄動,在空中接住長劍,一個花俏的勾身轉折,輕飄飄落地,笑道:“師父,我這手功夫,你可教不出來。”

第十七章

范磊石目齜yù裂,苦於啞xué被點,否則早已厲聲痛斥。心中明白,李滄羽勾結七星湖,早已叛了雁dàng,今日之事,難以善了,想必正是自己死期了,眼珠轉向齊濤,不禁苦澀難言。

沈墨鉤揭開面具,嘆道:“這面具戴足一天,真是難受之極,可一時又哪裡找得到天香膠製成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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