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縱橫的淚水汗珠被yù火煮成了上好chūn藥,蘇小缺不自覺伸舌舔舐滴落在唇瓣上的液體,衣衫早被扯落,弓起身子,手指哆嗦著,慢慢伸向臀fèng之間。
指尖進入之時,蘇小缺一聲哀嚎終是衝破出口,靜夜中泣血似的脆弱,一根手指全然沒入,頓感那裡的饑渴與熱qíng,渾身的yù望似乎也有了個奔瀉的出口,蘇小缺低聲絕望的哽咽,心裡發了狠,恨透了這具無能為力不知羞恥的身體,併攏五指,便yù直cha進去。
不遠處突的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道:“小缺,過來!”
第六十九章
不遠處突的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道:“小缺,過來!”
聲音雖柔和,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蘇小缺痛到渾渾噩噩的腦袋裡登時轟然一炸,渾身陡然僵硬,轉眼看去,見謝天璧坐起身子,月光下輪廓如山川分明可靠,一時就想不明白自己這番模樣怎會被謝天璧看了去,繃緊到極處的一根弦咔嗒斷裂,身不由己的迷迷糊糊,陷入魔怔也似,渾不知身處何處遭遇何事,只越發緊張的蜷起了雙腿。
謝天璧靜了靜,星子般的眼眸直視他光luǒ的軀體,卻波瀾不驚的柔聲重複道:“小缺,過來……”
蘇小缺停在後庭處的手慢慢收攏到胸前,五指放鬆開,睫毛濕漉漉的,眼神如受驚的小動物,卻是一言不發。
謝天璧沒有絲毫不耐,微微一笑,道:“你過來,我抱著你,你就不難受了,就沒事了。”臉上笑著,心卻被利刃割得稀爛也似的痛,眼神里不禁帶出黯淡沉默的痛楚悲傷。
似被他的眼神所動,蘇小缺遲疑著站起身,緩緩走到他的chuáng前,短短九步路,只走得謝天璧仿佛熬過了一輩子,長吁一口氣,伸臂擁住了他玉石般光澤卻火一般熱的身體,輕聲道:“躺下睡吧。”
蘇小缺依言而行,與他並肩臥倒,烏黑的眼眸卻瞬也不瞬的盯著他,似將信將疑,又似驚喜不勝,伸手出來撫摸謝天璧的臉頰嘴唇。
謝天璧知他疼得糊塗了,又被自己一喚,神智更是不清,也不以為異,只覺他指尖到處,是入骨的蘇麻又是久違的激qíng,不覺喉頭一哽,卻捉住他的手,順勢放落,道:“閉上眼,睡覺。”
蘇小缺側身臥著,手被他放到腰側胯骨上,蹙眉想了一想,反手握了謝天璧的手,沿著腰線繞到臀fèng處,直將他的手送到那私密所在,挺腰送胯,便往他手上湊去,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已然悄悄撫上了謝天璧的硬挺。
謝天璧見他如此,心裡陡然竄上一股火來,不是yù火,卻是怒火,只恨不得把沈墨鉤屍首掘出,挫骨揚灰方才解恨。
一頭怒著,那廂蘇小缺卻不知死活,兀自直往懷裡扎,像一團顫抖的火焰,幾yù熔化掉自己勉力維繫的理智。
手指觸摸處,只感到絲柔水滑細膩溫潤,一時心裡野糙狂生,每分骨骼血ròu都點燃了一般,誘惑之下,心念一動,不由得起了個極為歹毒自私的念頭,蘇小缺若是當真瘋了,忘掉一切前塵往事,豈不是輕易就能與自己重歸於好?
但一念至此,未及深思,自己便咬牙暗罵卑鄙,恨不得把自己同沈墨鉤一處,都給剁碎了餵狗,想想他所處境地所受痛苦,全是拜自己當年所賜,如今他崩潰失神,自己竟然還想著順勢讓他就此迷失心智,實在是比畜生也不如。
謝天璧猛然收回手,緊緊抱著懷中人,聲音帶著幾分對自己的怒意:“睡覺!”
蘇小缺見他眼神狠厲擇人yù噬般,不禁有些害怕,微微哆嗦著垂下眼帘,把頭往他胸口悶了悶,不敢再動。
不知是一番折磨早已累壞,還是神志雖迷糊,身體髮膚卻猶自記得熟悉謝天璧的懷抱,不到盞茶時分,蘇小缺呼吸低沉悠長,已自睡著。
謝天璧慢慢放鬆胳膊,輕摟著他,手指輕柔的滑過他光luǒ清瘦的背,分別三年來,就屬這一刻最為歡喜無限。
就著月光往下看去,只看到蘇小缺頭頂烏髮和挺秀的鼻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頭髮,嘴唇一陣微涼,卻是連心裡都暖了。
謝天璧畢竟傷重虛弱,不久也就睡去,待睜開眼時,已是天光大亮,蘇小缺近在咫尺的眼眸澄透如碧空,再看不出半分驚恐痴怔,仿佛昨夜之事並不曾當真發生,只是一場夢而已。
謝天璧低聲道:“你醒了?”
蘇小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謝天璧唇上,凝視他片刻,說道:“若你當真只是魏天一,該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