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魏小白看見前面兩道門之後的影子,看著挺年輕的,這個應該是吧?
應該?
掛了電話,看著那人也是急急忙忙的在打電話呢,她試著喊了一聲:”孫佳君……”
孫佳君一回頭,好半天自己才說出來一句話,話才說出去整張臉都紅了,也不知道在害羞個什麼勁兒。
“你是小白?”
魏小白點點頭:“姐妹,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一直在外面來著?”
開始因為不熟,所以顯著不是那麼親熱,孫佳君有點畏首畏尾的,看魏小白也不太敢明目張胆,魏小白曾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都很久了才開始就專職寫書的,一看孫佳君這人就知道,就一個心眼的,或者說太單純了。
一般別人誇你是單純,你別以為這是什麼好聽的話,換個方式說,這話也不見得就是好,這樣的人基本都是在等著被算計呢。
魏小白不是特別的漂亮,可是人特別的瘦,氣質很好,孫佳君離了司機,自己就跟截肢的人一樣,去哪裡就得打車,不然她自己都會走丟的,魏小白抱著孫佳君的胳膊,孫佳君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孫佳君這人,對別人一向都不太會很熱qíng,除非別人先對她熱qíng,她就會跟你好,倒不是裝清高,xing格就是這個xing格,沒有辦法改變的。
“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去啊。”
孫佳君覺得她肯定是要到處都看看的,自己就帶著她先出去逛逛,然後一起吃頓飯。
魏小白拉著孫佳君的手,說還有一個人呢,孫佳君一聽一愣。
“沒事兒也是女生,比你大點,你可以叫她姐,要不就叫她鹽鹽。”
孫佳君也不會想到,這個叫鹽鹽的以後就成了她的師傅,當她不開心,她瓶頸了,她要死了,替她分擔的都是她那個便宜師傅鹽鹽。
鹽鹽的工作是攝影師,很有范的那種,她一出來,就帶著一股子的qiáng勢范兒,她和孫佳君一對比,那孫佳君就跟兔子似的,這時候她比孫佳薇看著還面菜。
鹽鹽是個很開朗的女xing,不能算女孩子,三個人上了車,孫佳君坐在前面。
“要不我帶你們先去酒店吧。”
孫佳君想著帶著行李總是不方便的,行李放在酒店在出去就輕鬆多了,後面的兩個人沒有意見,魏小白說了自己的地址,孫佳君叫司機開過去,這司機也夠貧的了,一看後面那兩位都不是本地人,就逗著悶子。
魏小白指著孫佳君說:“那她呢?她是哪裡人啊。”
司機說反正肯定不是本城人,聽說話就能聽出來。
魏小白說師傅你這回錯了,她就在這裡住,司機笑,說那也是嫁過來的,肯定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到了酒店,孫佳君本以為魏小白和鹽鹽是一人一間房間,可不是,她們倆住一起。
孫佳君嘴上沒說,可是心裡想了啊,據她所知,她們倆的書賣的不錯啊,還沒有錢嗎?
這跟錢沒有關係,不能因為有錢就làng費啊,魏小白和鹽鹽都是這樣的人,有些東西是孫佳君身上沒有的,是她一輩子想學學不到的,人家不是沒錢,也有錢,可是不張揚,內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自信。
魏小白就是一個普通的理科大學生,鹽鹽學歷想對來說就很高了,鹽鹽會說德國話,會英語,而且很溜,從鹽鹽一張嘴,孫佳君就想,如果自己的人生能跟她對換一下那該多好,魏小白和孫佳君畢竟認識的時間長,知道孫。佳君心裡的心結是什麼,捏捏孫佳君的手。
放好了行李,她們讓孫佳君帶她們出去轉轉,結果孫佳君就把她們倆給帶迷路了,走哪裡去了,自己也不清楚。
魏小白特無語的看著孫佳君。
“你家不是住在這裡嗎?”
住在這裡也代表需要哪裡都知道吧,孫佳君虛弱的笑:“打車問不就知道了。”
魏小白覺得很無語,出來玩哪裡有一直打車的,她們倆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時間都làng費在計程車上了。
孫佳君覺得不好意思,她請她們兩個去吃飯,吃飯的地兒是自己常去的,眼看著快吃完了,三個人聊天,魏小白看了鹽鹽一眼,鹽鹽起身說自己要去一趟衛生間。
“那我陪你去吧。”
孫佳君怕鹽鹽找不到地方,魏小白拉著孫佳君的手說一會兒你陪我去。
鹽鹽到外面,魏小白給她發了一個簡訊,說這孩子肯定要請的,別讓一個孩子破費,在怎麼說就是她家有錢,也不能讓她買單,回頭我跟你五五分。
鹽鹽刷了卡,要了單據,倒不是怕魏小白不相信她,不過她做事兒從來都是仔細一點的。
鹽鹽進來之後,魏小白起身拿著自己的衣服,說走吧,孫佳君想拿就走唄,自己要結帳,可是人家前台說都結過帳了,孫佳君覺得不好意思,心裡想著,她們不會以為自己裝傻吧,她真不知道鹽鹽出去是去買單去了,弄的孫佳君一個大臉紅,非常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