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夢涵爸爸一聽,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那他們的孩子跟你們是同學?給你同學買點什麼送給她,咱們不欠人家人qíng。”
左夢涵覺得沒勁兒,人家的那個車可比自己家的好多了,其實huáng爸爸這個人張的有點凶,有點像是那種黑社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左夢涵就是能在huáng爸爸身上感受到一種和自己父親一樣的愛,也許就是感覺吧。
左夢涵覺得huáng媽媽和huáng爸爸是不好意思要她的東西,借著給孫佳君打電話,旁著打聽huáng爸爸家的地址。
“佳君,你知道huáng爸爸家的地址吧?我家親戚給我們家送了兩廂特產,我給你一份給huáng爸爸一份。”
孫佳君正看羅貝貝給她電郵過來的行程單呢,要去大連開會,你說她哪裡有時間啊?
文入V,上學,進修全部都趕一塊去了,老天果然看著她是太清閒了。
“地址?我也不知道啊。”
孫佳君上哪裡去知道啊,再說就是去過huáng曉陽家,可是具體方位孫佳君這樣的不長心的人她上哪裡記得?而且她方向感奇差的,東南西北不分。
“佳君,你真不知道啊?”
孫佳君聽著這話怎麼就那麼彆扭呢,什麼叫她真不知道啊?那意思她騙人了?
再說一個她就是知道,她也不能說啊,huáng媽媽和huáng爸爸跟左夢涵之前壓根不認識,要是以前沒接觸過社會的孫佳君可能會很二的說了,現在不可能。
“我真不知道。”
“那我直接都給你吧,然後你在給他們送過去。”
佳君也不知道左夢涵怎麼就那麼喜歡huáng爸爸huáng媽媽,寫完文脖子難受的要死,看了一眼時間,抓著衣服就去按摩了,結果忘記了今天跟陸湛江約好的今天要視頻的,他最近有點忙,取消好多天了。
公主,孫佳君就抱著仍在車上開著車就去了,在路上給羅貝貝打了一個電話。
“我按摩去,你去不去?”
羅貝貝在家裡塗腳趾甲呢,最近都要忙翻了,她和孫佳君比不了的。
“我看你新文不錯啊,請我吧,請我就去。”
“那沒問題啊,趕緊下樓,我帶公主去接你。”
說起公主,孫佳君養的這條狗,那真是衝著名字來了,吃水果荔枝有別的味道了,孫佳君都吃不出來,它能吃出來一口不吃,要是新鮮的它就吃,各種水果都吃,孫佳君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在地上寫文,地上有個小桌子,那上面就放著果盤,平時她也挺喜歡吃水果的,一般都
是裡面幾種,開始沒有發現,後來看著水果怎麼少了呢,才知道公主自己偷偷站起來嘴巴進去咬一個就走,都多少次了,她心大啊沒發現,佳君感冒吃感冒藥的時候它就好奇,佳君餵了它一片,結果公主自己吃了一多半,都給含沒了,也說不出來它知不知道苦。
公主半夜如果拉臭臭了,它就跑到佳君的一側來回走,不叫,就是在原地用小爪子來回走,佳君的睡眠特別不好,好過一段可是之後又不好了,公主這麼一弄她就醒了,就明白了,這是拉臭臭了,問一句,公主你拉臭臭了,公主滿地跳那就說明猜對了,公主是條很愛gān淨的狗狗,如果長時間不給洗澡它就會到處抓,洗澡的時候安安靜靜的讓你洗,然後讓你chuī風,不過chuī半gān的時候一定就跑了。
羅貝貝打開車門,公主就一陣風似的撲了過去,弄的羅貝貝一身的狗毛,是的,公主掉毛,而且掉的很厲害,經過那裡狗毛就要飄到那裡,弄了羅貝貝一嘴。
“我要瘋了。”
羅貝貝一直覺得自己活的還不如一條狗,孫佳君給公主過日子,過生日還買蛋糕買衣服甚至給狗買了一條金鍊子,她怎麼都沒呢?
想著要不要回家自己也跟她媽去要條金鍊子?
踩背的時候孫佳君一口氣沒頂住給踩背過氣了,她一直覺得上不來氣,然後也沒好意思張口說自己有點難受,結果就踩過去了,給羅貝貝嚇的,還以為她那是心臟病發呢。
羅貝貝說:“我下輩子也不跟你一起來按摩了,嚇的我肝顫,什麼玩意啊,孫佳君你敢告訴我,你身體哪裡沒病不?”
孫佳君搖頭,特酷的說了一聲:“不敢。”
在醫院折騰一圈,回到家才想起來陸湛江這碼子事兒。
孫佳君心裡想著,完了,怎麼把這事兒給忘記了,自己好不了了。
家裡電話響,她看著電話半天接起來,原來是司機。
陸湛江又不知道在哪個蒙古大夫哪裡給她陪了一些中藥吃,司機說了必須吃,不能扔了。
佳君嘴巴上答應著,心裡想著我吃不吃你也不會知道的,我扔了你也不知道,可是陸湛江這次有辦法了,早上讓孫佳君開視頻,晚上開當著面喝,什麼藥在苦喝習慣了那就跟咖啡差不多了。
孫佳君嗜甜,咖啡很多人都說很香,她覺得好苦啊,現在喝中藥就跟涼水似的,早上起來沒一會兒直接gān光了一袋然後jiāo差,她看著視頻那頭的那張臉,心裡想著,是你需要喝中藥吧。
huáng曉陽給孫佳君打電話說是發現了一個好館子,讓佳君一起去,佳君覺得也挺好的,反正自己現在也是一人,過去的時候發現huáng媽媽和huáng爸爸也在,就想起了左夢涵說的那事兒,就提了一下。
“佳君啊,那就是你同學,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認識她的。”
huáng媽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不太喜歡左夢涵的那個粘勁兒,這樣的小姑娘會讓她覺得臉皮厚,有點反感。
孫佳君在心裡想著,左夢涵也不知道吃什麼吃錯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