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呢,我過去接你。”
孫佳君嘴巴都要噴出來火了,他怎麼可以說的那麼輕鬆?他還來接,他有臉來接自己嗎?
弄了一個假的鴿子蛋來糊弄自己。
有氣無力。
“家前面的電話亭,我餓的胃疼。”
實在是太疼了,在回頭想想她生什麼氣啊?假的就假的被,要是帶出去了也是丟他的人,難怪她覺得那個戒指好眼熟,現在才想明白不就是劉嘉玲結婚戴的那個嘛,奶奶的,你說你做假貨也就算了,你一點新意都沒有。
陸湛江換了一套衣服從小區走出來,遠遠隔著馬路那頭就看見孫佳君了,在電話里說著:“出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聲音笑眯眯的,孫佳君一聽撓牆撓的更加的狠了。
“不去,裝什麼好人,你夠狠。”
她撂著狠話。
陸湛江走了過去,兩個人就隔著電話亭,他不進去,她也不出來。
手揣在褲兜里悠閒的居高臨下的看著裡面跟落湯狗似的孫佳君,勾勾唇:“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自己出來。”
“我不出去,我死在裡面算了,我都丟死人了。”
她敢說鄭少東那傢伙下次見到她,能笑死她,絕對能。
“不會,我不會讓他笑你的,出來吧。”他的聲音低沉緩慢,說的很是簡潔清晰。
“上墳燒報紙你就糊弄鬼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你別勸我,勸我我也不出去,我要死在裡面。”孫佳君不等他說什麼又趕緊加了一句:“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假的鴿子蛋的價值,什麼?”她想起陸湛江當時笑笑的跟鄭少東說四百多,她就值四百塊?不想還好一想又是頭頂冒煙了。
他一臉的認真,依靠在電話亭邊,也有耐心,不知道以前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耐xing?
應該虎著臉進來拉她,要不然就是甩臉子給她看才對嘛。
“恰恰相反。”
說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孫佳君決定堅決不能在上他的擋了,他總是晃點她。
“你不是餓了嗎,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一樣的話他今天不知道重複幾次了。
孫佳君坐在裡面跟出家的尼姑似的,就差順便念上那麼兩句,頭搖的跟撥làng鼓似的。
“不吃,餓死算了,我還吃什麼飯啊。”
陸湛江等了一會兒,手中的電話已經微微發熱了,孫佳君那邊提示要沒錢了,接著往裡面放硬幣,她來之前已經準備好了,要做長期抗戰,一小袋子裡面都是硬幣,她才從銀行換的。
陸湛江看著她跟孩子似的把一個一個的硬幣投進去,無奈。
“也有真的。”
孫佳君不信,真的什麼啊?
這的鴿子蛋啊?又騙人。
他就是小摳,也不是沒有錢,就給自己買假貨,這個該死的賣假貨的。
陸湛江沒忍住肩膀抖了兩下,特別無奈的從褲兜里掏出來一個藍色的絨盒,本來沒想這麼快給她的,依照她的個xing到她手裡就一定要戴的,看了她一眼,把盒子打開放在電話亭玻璃前:“好看嗎?我親自讓人做的,我設計的。”
孫佳君沒什麼表示。
和一般的戒指有點不同,是一個很大的環,很厚,大概會有無名指一少半那麼寬,設計沒有什麼太突出的,可是那上面鑲嵌的那顆huáng寶石很大,那是陸湛江早期拍的,不過一直沒用,覺得做什麼都不合適當時陸湛媛也是見過的,非常喜歡想要過來做首飾用,陸湛江愣是沒給。
“什麼啊,也不是鑽石。”孫佳君快速的打開門搶過戒指又把電話亭的門給帶上,然後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陸湛江,又看看手裡的東西,看著是挺好看的,可是誰知道這個是不是假貨?
一想到這裡,心qíng又不好了。
“你也別勸我了,我知道這個也是假的,算了,我這人沒福氣,外人看著我多風光啊,要什麼有什麼,結果送我個戒指還是假的?”越是說越是替自己委屈,她幸福什麼啊,身邊的人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
“我要出家當尼姑,你別攔著我。”她賭氣的說著。
“尼姑也是要大學文憑的,你這樣的她們不收。”陸湛江笑著說道。
一把刀直接cha中心口,該死的,他不說話能死不?
“你管我的,我帶髮修行成不?”
“你貪念太多,出家人要都是你這樣的,那這世界就jīng彩了。”
還不如直接說她六根不淨呢。
“行,我貪,陸湛江你給我記住,我要花錢,把你花破產。”
說她貪是吧?
陸湛江聳肩,依舊是那副摸樣,右邊的臉上嵌了一個梨渦,看樣子逗她逗的很是開心:“花破產了我算你本事。”
這就是挑釁啊。
“出來。”
“不出,我要死在裡面。”
說完就要躺下了,陸湛江把門打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還在耍賴呢,死活不起。
挑眉看著她說:“你要是死了,我會傷心的,為了別讓我傷心,還是趕緊去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