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納悶,自己擔心了嗎?
公主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牙齒刺癢的很啊,看見什麼咬什麼,家裡的枕頭見到一個咬一個,家裡的被子被咬的一個dòng一個dòng的,地上的鞋子凡是只要它看見的就不能倖免,陸湛江這人本來就討厭這些玩意,是為了讓她高興才買的,結果一回家就看見自己的拖鞋被咬壞了。
錢不錢的那是次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是它不能這麼gān啊?
陸湛江跟孫佳君不同,覺得這東西你不管它那就沒有章法,追著公主打了好幾次,孫佳君那當公主就是她女兒似的,打了一下那還了得?這狗本來就狗仗人勢的,你打我是吧,我咬的更加厲害,咬壞了就往孫佳君後面躲。
“陸湛江,你別打它,我跟你拼了……”孫佳君手裡拿著拖鞋就要往上沖,陸湛江一個眼神她就老實了,說到底還是害怕他的。
“你出去,把門給我帶上。”
孫佳君沒有辦法,看了公主一眼,還是關門出去了,聽著裡面的聲音心裡流了一地的眼淚,你說一個人和狗計較什麼啊?
陸湛江都被這狗給弄服氣了,怎麼打都不服,寧死不屈啊。
“你家是不是曾經住在劉胡蘭家的附近啊?”
公主對著陸湛江嗷叫了一聲,小臉一皺吧,那意思是要咬陸湛江。
最後還是孫佳君給平息掉的,孫佳君覺得這樣的人以後當爸爸你就看著吧,對孩子還能好?
對一條小狗都這樣呢,對人就更不用說了。
那邊齊麗麗闖禍了,衛臨又來了一次,出事之後他先跑了,結果把齊麗麗給扔車裡面了,現在這個人到底算是誰撞的?
酒後駕駛這個是一定的,而且對方現在命懸一線了,還是一個念書的孩子,你說人家的家長能這麼就算了嘛?
齊麗麗沒有主意只能找她媽她不敢告訴她爸啊,不然非殺了她不可。
“媽,我闖禍了,怎麼辦啊?媽,你救救我啊……”
齊麗麗在電話里哭的很厲害,她現在知道怕了。
衛臨那頭跟舅舅已經打好招呼了,他是完全沒事兒的,不過現在沒有辦法在出頭就是了,那邊齊麗麗聯繫不上她,只能在給齊佳佳打電話,齊母的電話也馬上跟了過去。
“佳佳,麗麗撞人了,不是,是衛臨撞的……”
齊佳佳正在吃藥,感冒還沒有好呢迷迷糊糊的,那邊李哲也沒回來呢,因為齊佳佳擅自做主把錢給她娘家了,李哲對這件事qíng沒有辦法釋懷。
齊佳佳好半天眯著眼睛。
“媽,我管不了了,上次有過一件同樣的事qíng她能叫衛臨走了,她不是有想法嘛,那就讓她去做吧,別出事了就來找家裡。”
齊母在電話里吼著。
“佳佳啊,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麗麗是外人嗎?她是沒有出息,可是她是你親妹妹啊,現在是撞人啊你想叫麗麗坐牢嘛?”
齊佳佳覺得累,說自己要先睡了就掛了電話,然後把電話線給拔掉了。
你說齊母這邊聯繫不上她,那邊她也不敢跟自己丈夫說,她能找誰啊?
給衛家打電話,結果人家說衛臨出國了,你說事qíng就真有這麼巧?
齊麗麗再不好齊麗麗是她女兒,她必須向著自己女兒啊。
“準備車,去佳佳那。”
齊佳佳才要躺下,仿佛想起了什麼,起身:“你讓司機準備車,我要去酒店,我媽要是來了,你記住了,就說不知道我去哪裡了。”
必須要給麗麗一個教訓,教訓不夠深刻她這輩子都不會記住。
齊母撲了一個空,覺得齊佳佳太狠了,這還是對親妹妹呢,現在找不到任何人怎麼辦?
只能抓瞎的去找李哲去,李哲納悶了,家裡有事兒怎麼沒招齊佳佳呢?
“媽,我給佳佳打個電話吧。”
齊母說佳佳沒在家,實在是沒有主意了,人是李哲給擔保出來的,然後陪著齊麗麗去醫院看被撞的那個孩子,因為孩子在昏迷,所以沒有人可以作證,開車的人不是齊麗麗,齊麗麗都傻眼了。
“姐夫,真不是我,真不是我……”
齊麗麗抓著李哲的胳膊,她迫切的需要一個人來相信自己。
李哲對齊麗麗多有了解,這是什麼樣的孩子他比誰都清楚,嘆口氣。
“麗麗啊,你做錯事qíng了,你就要承擔,你看她因為你現在躺在chuáng上,她要是癱瘓了或者沒了xing命,你有沒有想過啊,她比你還年輕?”
李哲有點生氣。
齊麗麗馬上就火了,指著李哲鼻子說。
“你不相信我,我都說了不是我撞的,等她醒了自然就還我清白了。”
李哲覺得齊麗麗這就是狡辯,他也懶得去聽。
“你們要怎麼談,律師在外面呢。”
第一百零三章
孫佳君因為腿傷哪裡都不能去,其實這次恢復的很好,可是她偏偏要裝,一天打八個電話去通知陸湛江今天的傷勢又怎麼樣怎麼樣了,大驚小怪的,可是電話那邊的人就是樂意合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看的小方眼皮子直抽抽,公主最近是有點討人厭了,只要抓到東西就咬,小方天天跟著它後屁股跑,家裡不到一小時就得收拾一趟,它的那些被子一轉眼裡面的棉花就給你全部都掏出來,而且打不服,跟劉胡蘭似的無論你怎麼打,或者怎麼哄它就一個勁兒,有時候半夜它上chuáng睡在兩人中間,陸湛江發現了就讓它下去,對著陸湛江張口就要咬,只有孫佳君說話它才聽,幾乎天天對著陸湛江都能來一口,不過就是沒有咬上而已,孫佳君天天大半夜的還得看著狗,只有公主上來就得哄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