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陽,我知道錯了,你別怪我,我這不回來了嗎?”
huáng曉陽撤開手,冷著眼睛看著艾夢。
“我們好聚好散,我不想鬧的太難看了,這樣大家都不好,你可以出去說,是你要跟我離婚的,我求過你,可是沒有辦法了。”
艾夢搖頭,這一刻真著急了,她了解huáng曉陽,自己必須要說服他,不然今天躲不過去他們就完了。
“你聽我說。”
艾夢急急的想說話,huáng曉陽把她的手放在旁邊,然後背對著艾夢。
“你先聽我說。”
艾夢有些發愣,他有什麼要說的?
“這件事qíng你以為只是單純普通xing質的調查嗎?”
huáng曉陽喉嚨里可能是起了什麼,說話有點費勁,一說話就疼的厲害,他對艾夢沒有恨,也想做到好聚好散,畢竟這個女人做過他的妻子。
艾夢不解,就算是不是普通xing質的案件和自己和他和這段婚姻有什麼關係嗎?
“你以為我老姨是聽了誰的話才會檢舉我爸的?”
艾夢的臉馬上變得煞白,她抖著嘴唇,在huáng曉陽要離開的時候抱住huáng曉陽的大腿。
“不會的,不可能的……”
huáng曉陽不想多說了,誰做的,就誰欠他的,以後橋是橋路是路,這輩子他huáng曉陽不可能和姓艾的在走到一起去,絕不。
“可能還是不可能我不想多說了,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母,在我父親被審查的階段他們都做了一些什麼。”
huáng曉陽掙脫開艾夢的手就離開了,艾夢從地上爬起來,拿出電話似乎是想打,可是手抖的太厲害沒有辦法,撿起地上的包就往外跑了出去,huáng媽媽讓孫佳君進來,佳君往裡進的時候艾夢往外出,狠狠被撞了一下,佳君揉著自己的左肩看著跑掉的人,她怎麼了?
來的時候就覺得神qíng不對。
huáng曉陽站在外面抽菸呢,孫佳君知道他心裡肯定煩,他不像是自己想哭就能哭,他要是哭了,這個家就徹底垮了。
走過去,huáng曉陽比她高出來太多,完全就不是一個空間的,孫佳君吸吸鼻子。
“曉陽哥……”
huáng曉陽將手裡的煙扔到一邊,用腳熄滅,看著佳君。
“哦,怎麼了?”
huáng曉陽忍住想揉揉佳君頭髮的衝動,他想,有個妹妹在身邊真好,有個親人來關心自己真好,如果不是想著佳君有點不懂事,他可能就會去弄死李國年,李國年和他那個小qíng人住的地方huáng曉陽早就知道了,他自己以為藏的很深吧。
少東說的對,這口氣要先忍下去,以後才能吐出去,現在吐,不可以的。
孫佳君想說兩句安慰huáng曉陽的話,可是最笨,越是著急的時候越是什麼都想不出來,腦子裡面都是豆腐渣。
“別抽菸了,對身體不好。”
結果就蹦出來這麼一句廢料。
huáng曉陽終於還是伸出了手,不過把佳君給抱住了。
“你和我妹妹很像,真的很像,佳君就讓我當你親哥哥吧。”
孫佳君回抱著huáng曉陽無聲的給他力量,結果huáng曉陽沒哭,她又哭了起來。
huáng曉陽用手給她擦掉眼淚:“不要哭,眼淚是最不值錢的,佳君記著以後都不要哭,哭是弱者的行為,不是你哭了事qíng就會有所改變的。”
“曉陽……”
鄭少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可能有一會兒了,喊了一聲,huáng曉陽叫孫佳君先進去陪陪母親,自己跟鄭少東進了車裡。
這幾天都是這樣的,他們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反正神神秘秘的。
huáng媽媽吃了安眠藥就睡了,孫佳君守在一邊,半夜裡迷迷糊糊的差點就睡著了,一通電話把她給吵醒了,佳君看看huáng媽媽,趕緊起身道外面去接。
“喂,你……”
“孫佳君小姐,你不好奇陸湛江為什麼對盟友沒有伸出友誼之手嗎?”
孫佳君皺著眉:“你是誰?”
電話裡面的聲音怪怪的,孫佳君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對方也不說,可是說的話句句字字都是針對陸湛江而來的,孫佳君心裡對陸湛江有不滿,可是明白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不能要求過分了,再說畢竟這事兒他不願意受牽連。
“你不用管我是誰,聽說這次事件是有人告密,告密的人竟然當事人的妹妹,你不好奇是誰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