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小張菸癮上來覺得難受,又給凌飛打騷擾電話,可是凌飛根本就沒接,小張對著窗子喊了兩句:“佳君,我的煙啊……”
孫佳君去取車的時候臉色有點蒼白,完全沒有血色,你說大半夜的老闆娘給她開門。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qíng了?”
孫佳君是一路小跑過來的,有點喘,即便是喘臉色也不好。
“沒有,被嚇到了。”
佳君開車沒有開多遠,覺得車身子有點怪,她停下車下車一看,輪胎其中的一個有點鱉,她在半路也攔不到車想打電話,可是發現手機沒電了,這時候後面有輛車對著孫佳君開著光束,孫佳君本來是想上前的,可是轉念一想,要是遇上搶劫的怎麼辦?
人有點慌張,自己看路邊有那個裝飾的花路,孫佳君想先看看對方的人在說。
從車上下來幾個男的,手裡拎著棒子。
“人呢?”
說完有人拎著棒子照著孫佳君的車就砸了一下,佳君抱著自己的胳膊,心裡想著完了,她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說不怕那都是騙人騙鬼的,渾身發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行,不能叫的,不然就一定死了。
那兩個人在原地轉了一圈,似乎沒有發現什麼,恨恨的罵了一句就上車要離開了,佳君坐在地上,一手心都是汗,不行她必須把車子開會停車場去,不然在路上說不定都能遇到什麼,滿手的都是土,眼淚星星點點的含在眼圈裡,上了車,好在車子的輪胎癟的qíng況似乎不是那麼嚴重,一咬牙就這麼開了出去。
“怎麼又回來了?”老闆娘被吵醒了眼睛有點睜不開的看著孫佳君。
“對不起大姐,我的車輪胎癟了,能不能叫人幫我換一下,不不不,你家有沒有電話借我,我要報警。”孫佳君的思緒有些混亂,她摸不到頭緒,一種叫做害怕的qíng緒滲透了她的生命,她現在明白了,凌飛但是一定很害怕所以才給自己打了那通電話的。
老闆娘叫了自己的男人起來,又幫著孫佳君換了輪胎,把電話jiāo給孫佳君,孫佳君接過來打了半天打不出去。
“大姐這電話不好使啊?”
老闆娘納悶,說那可能是壞了。
“算了算了,不能打就等明天吧,反正這附近應該有監控。”孫佳君安慰了自己一句,告誡自己以後出門一定要帶著司機,她現在總算是明白那句話了,老闆娘問她說什麼,她說沒事兒,給老闆娘的丈夫一百塊錢,手一直發抖。
“不用不用,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過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你好像是在害怕啊?”
老闆娘狠狠撞了自己的男人腹部一下,意思他話太多了。
“姑娘在電視台上班把?”
老闆娘看見了孫佳君脖子上的牌子,她忘記拿下來了,現在也沒有力氣在拿,點點頭。
早上四點才過,電話就給孫佳君吵醒了。
“餵……”
“你昨天都gān什麼了?”
孫佳君覺得李李沒頭沒尾的在說什麼啊?
小張早上去送送審的材料,結果就聽見同事說電視台前面出車禍了,可是撞人的人卻逃逸了,別的部門的同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說是警察已經在介入了,聽說是孫佳君。
“你搞清楚了沒有?”
小張張嘴問了一句,怎麼會是佳君呢?
別的部門的同事嘆口氣:“早上去取新聞,結果就遇上這種事qíng了,一看還是自己同事,雖然是臨時工,她現在可出風頭了,人還在醫院呢,據說要不行了,你說撞人就撞人了吧,平時裝的跟什麼似的,結果事qíng到自己的身上就不是她了。”
同事搖搖頭,這事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不過也有一點啊,原來孫佳君家裡真是有底子,難怪開跑車,還裝低調呢?
小張覺得事qíng不對,趕緊給李李打電話,然後自己去調當時的現場,一看傻眼了,因為天太黑了所以看不太清臉部。
“看不清人的臉啊?”
同事敲敲桌面:“我覺得你還是趕緊讓李李去一趟警察局吧,事qíng有點不好。”
小張趕緊繼續給李李打電話,那邊李李接到電話開車就去了警察局,排查人是被車給撞了然後逃跑的,因為路程中央有一段沒有監控,到有了監控的位置就看見孫佳君的車出現了,按照時間來算,差不多的,加上警察也有去了當時的那家停車場。
“我就說嘛,當時她的臉色有點發青,給錢的時候手還抖個不停,原來是撞人了,難怪了,誰撞人誰不害怕啊。”
“你記不記得當時是幾點鐘了?”
老闆娘嘆口氣。
“你說那麼晚了,誰會記住啊,反正她是先過來取的車然後隔了好長時間又回來了,說是車輪胎癟了,還叫我家男人給換的嘛,具體時間我真是沒有看,當時睡的迷糊糊的起chuáng拉燈就出去了,然後回來你說也沒有注意這個。”
老闆娘的男人也是一樣的話,實在是大半夜的被叫起來誰也不會去專門的看那個。
“你們說她但是受了驚嚇?”
老闆娘點頭。
“是啊,自己嘟嘟囔囔的說要報警,可是一會兒說我家的電話壞了,對了,她昨天打了一個電話,可是說我家的電話壞了,然後就沒打。”
警察聽了老闆和老闆娘的話走進屋子裡,把電話拿起來試著看重播鍵。
“是不是這個號碼?”
“不是不是,這是我兒子的號碼。”
老闆娘接過電話在按,然後不小心的把號碼給撥打了出去,對方竟然接了。
“怎麼也沒壞啊?”老闆娘嘟囔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