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期怎麼要錢,就是要不出來,家裡越過越不行,現在已經活不下去了,他老婆跟人跑了,說家裡過的實在太慘了,他兒子現在還租房子過日子呢,手裡有的就是這些借據,走到哪裡,人家都推說這跟自己無關,他們不管,去法院告,有的不接,這次有電視台介入,法院倒是接受了,可是判了之後,他拿著條子去找,人家說不給。
“這方面不歸我負責啊。”
佳君說的是真話,這方面真不歸她管,再說她怎麼還?每項資金走向都是要上檔的,她怎麼在上面寫?替前幾任還錢?
“這樣,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你帶著她跟你去……”
佳君又把凌飛給拉下水了,她不方便出面的,只能讓凌飛出面,凌飛現在混的貌似還可以。
凌飛接到電話,心裡想著,這個小佳君啊,你整不了的事qíng,你就推給我了。
跟著老大爺去了一趟,法院判的是還錢,可是老頭去了多少次了人家都是跟他說,要麼就分五年還完,要麼你就繼續去告,這還不是在拖延時間嘛。
“你看你這個,這麼大一筆錢,那個單位一下子都拿不出來的,就是能拿出來也不會都給你,再說這是歷史遺留問題,是前幾任的事qíng,什麼叫付利息?”說話的人把手裡法院的判決單子扔在桌子上行,雙手jiāo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樣,今年我一氣兒給你五萬,剩下的錢等過四年才給你,至於利息一萬塊,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完全可以不認這個帳的……”
法院是按照那個年代的利息算法換成現在的金錢額度,利息就二十多萬,現在被壓成一萬,你說人能接受?
老頭懦懦的開口,他肯定是不gān的,可是他不會說什麼啊,要是會說也不至於到今天為止要不回來欠款了,倒是凌飛說了兩句,那人看著凌飛覺得有點眼熟,可是到底在哪裡見過不記得了。
“你說什麼都沒用,要麼就讓法院來封了這裡,咱們這麼說,法院能封了國家的辦事機構?這不現實,我肯還你就應該去燒高香了。”
凌飛身邊進來之前別了一個隱藏的攝像機,等回到台里,剪輯完了,確定了播出時間,然後給孫佳君去了一個電話。
“你可真本事,把這活兒就推給我了。”
“我這不是想不到別人了嘛,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你是沒有看見那個嘴臉,人不還你有什麼辦法……”
凌飛說了晚上幾點鐘,叫孫佳君回家去看,佳君打著哈氣,辦公桌下面光著腳,腳昨天被弄的都破皮了,好難受。
晚上回到家,買了水果jiāo給陳阿姨,看著李阿姨的臉色有點不好,納悶的問了一句。
“李阿姨怎麼了?生病了?”
李阿姨說自己沒事兒,佳君到了客廳說今晚上有好節目,那邊陸培寧照著他媽的懷裡一撲,孩子也沒有一個分寸,正好壓佳君的胸上了,給她疼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給我下去……”
聲音就變了,陸湛江從樓上下來,陸培寧抱著自己爸爸的大腿,那意思他媽凶他了。
“你對著他吼什麼?”
佳君眼淚真掉下來了,這個該死的孩子,真撞到了。
“他撞到我了……”
陸母就看不慣佳君這樣子,就撞了一下能有多疼?你說一天天的裝累不累啊?
佳君揉著心口,自己坐在一邊,一個人也不看,陸湛江抱著他兒子看電視呢,本來應該覺得很過癮的,可是現在孫佳君只覺得憋屈,敢qíng是有了孩子,她就不值錢了,勉qiáng看完自己起身就上樓了。
陸培寧這回老實了,他本來就是有點怕他媽,現在一看他媽臉子都變了,自己一句多餘的廢話也沒敢說,也不玩了,就在沙發上一坐,陸母哄了兩句,還這樣。
“你自己看看,心裡有氣帶回家對孩子發,她到底怎麼做媽媽的?”
陸湛江把孩子jiāo給陳阿姨,自己上了樓,結果門沒給推開,從裡面給鎖上了,他活動了一下門把手。
“佳君,開門。”
孫佳君蒙著被子就睡了,你還找誰去就找誰,反正你別找我了,你不是跟你兒子好嗎。
陸湛江娶書房把鑰匙找出來,踩著拖鞋才活動了一下門把手,裡面佳君就聽見聲音了,自己光著腳跳到地上,用身體頂著門。
“你趕緊的給我躲開。”
“你跟你兒子過去吧。”
陸湛江也沒有慣她的小脾氣,自己就真的在書房睡的,早上起來的時候佳君都忘記這碼事了,自己跟他打招呼,就像是沒看見似的,臉一扭就走開了。
“有病吧。”
佳君嘟囔了一句,進衛生間裡去刷牙。
吃好了早飯也沒有看見那人,還以為在樓上收拾什麼呢,自己回房間裡換衣服,真奇怪也沒在房間裡,跑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