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先生早走了,等佳君出去等車,這可好,司機送陸湛江跟陸父兩個人前後都走了,那自己怎麼辦啊?
她還要上班呢,而且現在坐公jiāo車肯定時間不夠了,這個該死的,這個小心眼的。
佳君對著隔壁喊,huáng曉陽下來就看著自己妹妹跟被遺棄的小狗似的,蹲在地上。
“佳君,gān什麼呢、玩螞蟻呢?”可欣打趣的說了一句。
佳君現在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時候有螞蟻嗎?
“哥,你送我一下,我要遲到了。”
陸湛江這人特別記仇,你不是要分居嘛,那行,這是你提出來的,完全就當孫佳君不存在似的,看見也直接忽視,自己回家就睡客房要麼在書房,佳君好心好意的跟他說話,立馬打岔無視,陸母心裡可樂了,你們感qíng不是好嘛,你們好gān什麼吵架啊?
晚上陸父這個粗神經的都發現了,就問陸母,兩孩子是不是吵架了。
“你別管啊。”
到底是為了什麼陸湛江官方的說法是說孫佳君小脾氣太大了,自己得給她控制控制,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個陸母不得而知,反正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被,是應該給她一點教訓,別以為自己做了局長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要不是有她這麼一個好婆婆,在家裡幫著照顧孩子,收拾屋子,告訴她應該怎麼做怎麼做,她能有今天啊?
陸母是直接把人huáng媽媽當成透明人了,謝謝,孩子是兩個保姆給帶的,應該說三保姆,還有人huáng媽媽家的保姆功勞呢,陸培寧她最多也就是帶了幾天,端寧gān脆就是在huáng媽媽家長大的,huáng媽媽一手給抱大的,家裡衛生她可沒有上過手,每天就想著自己穿什麼衣服,怎麼搭配到點去美容,您老到底付出什麼了?
至於教孫佳君怎麼做,這個就更加不現實了,教的那個人是你的兒子。
佳君回來的時候特意跑去星巴克買的咖啡,進了屋子就狗腿的去獻媚了,合計自己都這麼下功夫了,不至於還跟自己生氣吧?再說昨天本來就是她兒子不對。
書房的門開著呢,陸湛江擺弄電腦呢,他每天跟電腦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這個才是他老婆呢。
“我特意給你買的……”
孫佳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才看清桌子擺的東西,自己心裡這個鬱悶,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自己拿回去喝吧。”
就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沒聲了,直接當你是透明人,你說哄也哄了,勸也勸了,可是人家不給你台階下啊。
早上佳君大清早就起來做飯了,合計看在自己這麼賣力的份兒上總該多說兩句了吧,結果人家愛答不理的,看了一眼早餐是孫佳君做的,轉身人走了。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李阿姨一看佳君這脾氣,估計又得完趕緊勸。
孫佳君都氣飽了還吃什麼飯啊,一個男人心眼就這么小,再說她是故意的?那孩子撞過來沒有分寸,你說當時他那個態度。
吃個狗屁早餐啊,拎著包也去單位了,你不就裝嘛,行,你裝住了,你要是裝不住你跟我姓。
晚上單位聚餐,喝了一點酒,十點多才回家,到家裡,公公還沒睡呢,她一進門就聞見她身上的酒味兒了。
“喝酒了?”
佳君點點頭,跟小學生打立正似的站在公公的面前。
“少喝點酒,對胃不好,你胃本身也不怎麼好,身體是自己的,到時候在難受,你們來吵架了?”
孫佳君要公公的幫助,這事兒她不想公公cha手管,陸湛江這人平時騎在自己的頭頂也就算了,現在還沒完了。
“爸,你別管,我要是不能給他制服了,我就跟他姓。”
陸父看著兒媳婦,這真是喝多了,你現在不跟他姓嘛?
佳君上樓好個吐,喝多了,這些該死的非要灌她,吐完了沖水直接就躺在衛生間裡了。
半夜的時候覺得骨頭都要斷了,自己又從衛生間爬起來爬到chuáng上的,早上是同事來的電話,告訴她趕緊起chuáng,別晚了,這是昨天佳君擺脫人家的,就怕自己起不來。
頭昏腦脹的,張著嘴巴翻著白眼對著鏡子,眼神也不知道放在那裡了。
好半天下樓,就吃了一口飯,實在沒什麼胃口,太難受了,下次肯定不喝酒了。
“我吃好了。”
人家起身上樓了,佳君看著對面,不說話就不說話,誰怕誰啊。
凌飛這邊打電話過來,佳君耳朵夾著電話,樓下可欣喊她呢,佳君拉開窗子。
“gān什麼?”
可欣是出去買早餐了,回來看見佳君的秘書在外面等著呢,車子進不來,說打電話占線,可欣無奈的看著自己小姑子。
“你秘書在外面等著呢,說是你電話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