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君這邊趕緊的扯過大衣趕緊往樓下跑,都到一樓了才發現自己好像手機沒拿,又跑到樓上去拿手機,給自己忙活的,趕緊夾著電話。
“凌飛……”
凌飛聽著她來回咚咚的都無奈了,太毛躁了。
電視台一播出這邊馬上就見效果了,說話的那個人今天在去人說是已經離職了,這事兒你說,可真有意思。
在所有人的心裡,那公家欠你的錢,你就完了,你還打算要回來,你做夢去比較快一點。
這一邊雖然換了負責任,態度也很好,可是哄著你,騙著你,就是錢不到位,你說你能有什麼辦法?
老頭實在扛不住了,又來找孫佳君了,孫佳君一度懷疑難道自己是知心大姐的前身?
叫秘書給凌飛打電話,讓秘書告訴那老人來找自己沒用,這個錢必須上面知道,再說這一塊不歸自己管,她總不能跨權就說這個錢自己給還了吧,她要是還完,估計她也不用gān了。
部門和部門之間裡面的事qíng說道還多了去呢,也不能說給外人講。
年終獎下來了,佳君看著那個單子,想著難怪都要考公家公務員,別說待遇確實是好。
下面的人有年審的一一部分同批過然後錢打進去,落實了之後才會通知相關的人員。
當公務員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就比如說孫佳君的秘書,這每天你看著過的挺輕鬆的是吧,可是人家晚上回去還要學習的,每年都參加考試,考資格證,這東西有了,自己也用處不大,但是放在外面一年少說五六萬,借給別人用被,佳君這方面不管,她伸手管不到這麼遠的地方,倒是今年的福利,肯定是要找超市的,佳君就想到鄭少東了。
中午給鄭少東打電話。
“呦,孫老闆怎麼想起我來了?”
佳君說你別貧,你過來一趟被,我跟你商量一點事兒,鄭少東覺得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能有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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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聰等了差不多小一年了,彭楠振這邊可能是真覺得她好欺負,一點消息沒給他,跟著一個人住著,然後打算拖死自己是吧?
關聰小舅舅那邊早就火大了,說你要是不忍心撕破臉,舅舅來。
畢竟是心裡合計關聰和彭南振還有感qíng,可能是捨不得,要不然也不至於拖到今天。
彭南振算是一個還算是優秀的老闆,可是對於自己的私生活就有些亂套了,孩子眼看著馬上就要出生了,他這邊還拖呢,拖的兩個女人現在都心qíng焦躁。
關聰跟陸湛蓉說不好怎麼回事兒,見面也說話,陸湛蓉犯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關聰是儘量躲著他,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我生君未生,她壓根就沒考慮過陸湛蓉,年紀太小了,不合適她。
她要的是一個能包容自己的,能照顧自己的,能一心一意的對她好的。
陸湛蓉那生活作風,她就是在不知道也是了解一點的,玩的特別的開,她不會傻的在跳進一個坑裡。
約了彭南振,彭南振那邊心qíng並不是很好,自己的老婆,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三頭給他抓的,就差沒拽成jīng神分裂了。
彭南振也是知道陸湛蓉心裡打什麼心思,合計什麼來的,那個小子配得上關聰嘛?
兩個人坐在辦公室里,話還沒說上一句呢,那邊家裡來電話,通知彭南振,他的兒子就要提前到來了,彭南振看了關聰一眼,這個電話的信號可能是不怎麼好,關聰聽見了,起身。
“那你今天先回去……”
彭南振的意思讓關聰還是先回去,關聰笑笑。
“我跟你去吧。”
彭南振頓住了一下。
在車子裡,關聰拽著彭南振的手,這回真的感覺已經走到盡頭了,從相愛走到不愛,從愛的刻骨走到兩看相厭惡,他們也算是成功了。
“我們現在這樣了,還能不離婚嘛?你有了孩子,你打算讓我幫你來養這個孩子嘛?你早就不愛我了,只不過是捨不得對我十年的感qíng,南振離婚吧,給人家一個名分。”
彭南振想說,他不是不愛了,只是因為自己姐姐的事qíng。
就是從那件事兒開始,他和關聰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關聰年輕的時候脾氣也挺大的,可是在大彭南振都包容了,因為愛她,所以她的小脾氣自己也能接受,彭南振的姐姐也是部隊的,那時候在外面倒賣軍用物資,上面查下來,本來關聰的小舅舅肯定能保住的,可是他姐被槍斃了,你說那是彭南振唯一的姐姐,死在關聰的舅舅手裡,他是什麼感qíng?
每天和自己躺在一張chuáng上的女人,舅舅是殺了他姐姐的兇手,就算是他姐姐在不對,可是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結果連活著都成了迷茫,他怎麼會不怨恨?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qíng經常吵架,最後都到了動手的地步,家不像是一個家,彭南振記不清了自己外遇的第一個女人是誰,他迷迷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身體想著關聰,可是慢慢的,他出去應酬多了,關聰的猜忌也多了,兩個人回到家裡,一見面就是吵,要麼就是無聲的冷戰,到最後彼此好像都成為彼此最恨的那個人了。
彭南振以後就外面有了家,他過他的,關聰過關聰的,日子過的也很快,就一直這麼過下來了,彭南振不是沒有想過要回頭,可是每次只要想著回頭就能想起來自己的姐姐,外面的女人他真是動了心思,和關聰生活在一起太久,也會累的,特別是現在感qíng處於空白期,彭南振動真感qíng了,這是關聰不能容忍的,她拼命的砸家裡的東西,他只是靜靜的抽著煙,然後在不了了之,惡xing循環就到了今天這一步。
到了醫院,關聰跟著彭南振後面,他想走快些,想看見自己的兒子,可是想起後面的女人,腳步還是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