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關聰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點了一根煙,覺得生活真是諷刺啊,她可能是世界上最大度的正室了,也不是她也鬧過,可是在鬧也沒有用啊,人家的心思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怎麼鬧都是沒用的。
給佳君打了一個電話,想讓佳君來陪陪自己,佳君今天不巧人在外地呢,人都要忙成陀螺了,關聰看著自己的手機,想找一個人來說說話,發現自己的朋友好像特別少,能說真話的朋友就更加的少,她在外面混了這麼久,竟然連幾個朋友都沒有混上,真是可悲啊。
關聰最後找的人依然是陸湛蓉,陸湛蓉說沒有問題啊,馬上就到。
陸湛蓉來的特別快,也就幾分鐘的事qíng,他們倆前腳才走,後腳彭南振就跑了出來,他看樣子挺著急的,在四周轉了好幾圈,他想好了,他還是想好好過的,只要關聰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女人那邊他只要瞞住了,關聰應該不會知道的,之前也是自己刻意做出來的,他跟女人在裡面已經商量好了。
彭南振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的專qíng對兩個女人來說都是傷害,裡面的人才生過孩子一直在哭,不過是在他走了之後哭。
關聰把陸湛蓉帶家裡去了,她說你要是不忙的話,幫我把家裡的東西都弄走,我想重新裝修一下,陸湛蓉表示沒有問題。
“你喜歡我什麼啊、”
關聰躺在沙發里看著陸湛蓉,誰都年輕過,誰也都有那個心思,玩玩就算了,結婚什麼的,不現實。
陸湛蓉聳肩,他實話實說,也不怕她生氣。
“你給我補課的時候腦子裡就有一個感覺,想把你的衣服全部都給脫光……”
關聰聽了笑了,覺得這孩子太誠實了,那時候他才幾歲啊,心裡怎麼會有那麼齷齪的想法,也是,不是說青少年對對自己的老師會有那樣的幻想嘛,合著是他的老師不夠優秀,結果把他給引自己身上來了,就為了這麼一點的理由值得嗎?
“我老了……”
陸湛蓉笑笑,現在的社會不像是以前了,女人的年紀只要你有心想保密,別人是猜不出來的。
關聰說自己要睡了,她說頭疼,叫陸湛蓉下去買兩片安眠藥,要不然自己睡不著,陸湛蓉直接扔給她一瓶子。
“哪裡來的?”
關聰就著杯子裡的水就咽了下去,陸湛蓉比了一個贊的手勢,連問都不問自己就敢吃,膽子比自己還大呢。
安眠藥是居家旅行必備的良藥。
關聰一會兒就睡了,睡的不是太好,陸湛蓉上了chuáng躺在她一邊,握著她的手把玩。
有開門的聲音,陸湛蓉皺眉,起身才走出去,外面彭南振就進來了,在嚴老的葬禮上兩個人就動過手,以前彭南振是不把陸湛蓉放在眼睛裡,畢竟那時候陸湛蓉太小了,對自己也沒有威脅,但是現在qíng況不一樣了。
彭南振就要對著主臥室沖了進去,陸湛蓉攔了他一下,意思意思的叫他看清楚,然後把門給帶上。
彭南振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氣息有些不穩。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才那一幕,他一輩子也忘不掉,她是不是以為背叛自己,她就能愉快?
陸湛蓉打著哈氣,他的愛好何其多,有一個就是喜歡給睡著的人擺個姿勢然後拍兩張照片自己保存,當然不會漏出去了,自己的好東西得自己保存著,自己慢慢欣賞。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就開始了。”
“你知道她今天跟又提離婚的事qíng了嘛?”
陸湛蓉聳肩,關聰離婚不離婚對於自己來說真的不算是什麼問題了,不離婚,他大不了當一輩子的地下qíng人。
“不過你別高興,你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嘛?”
彭南振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湛蓉,那意思你永遠都贏不過我,我和關聰之間有十年的感qíng,陸湛蓉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大哥你能不能長話短說?
這樣聽很累啊,十年就十年被,誰說不是了?
兩個人話不投機一句就多,彭南振冷笑著。
第二天就給關聰打了電話,兩個人去辦了手續,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彭南振也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一路上的眼神讓關聰覺得很不舒服,辦完手續,正好陸湛江在附近打電話過來,關聰叫他過來接自己。
彭南振最後的那一眼,關聰覺得噁心透了,gān什麼啊?
陸湛江的車停過來,關聰下去把包放在腿上帶上車門。
“離了?”
關聰點點頭,陸湛江的車看著前面的車不動,按了兩下喇叭,關聰轉開頭,車子超過彭南振的車。
關聰和陸湛蓉同居了,同居的很快,沒有任何的承諾,兩個人也沒說要結婚什麼的,就是住在一起玩呢,關聰覺得自己現在需要療養一下傷口,她得找個人來陪自己度過這段,他不是說喜歡自己嘛,那現在的時間就算是自己贈送的。
每天兩個人都像是夫妻一樣,陸湛蓉在部隊裡叫關聰的小舅舅都要愁掉腦袋了,你說就沒有見過這麼胡鬧的。
最近倒是有點收斂,小舅舅還納悶呢,這人轉xing了?
關聰和陸湛蓉的關係,陸湛江知道,不過沒說什麼,孫佳君是後知後覺才發現的,陸湛蓉跟他嫂子的感qíng還算是可以,也沒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