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涼了。”
他說的是叫佳君別跟他說話,可是沒說自己不能跟她說話啊,所以她說什麼,自己都當沒聽見,當透明,自己要說什麼都是隨意的。
孫佳君這一晚上睡的,抱人家的後背,結果就真的抱了一個晚上,人家愣是一個睡姿都沒有換,她胳膊都壓麻了,早上起chuáng獻勤要做早飯,結果人家早早就走人了,這個鬱悶啊。
到單位還是大小的會議,這邊開會,那邊腦子裡在想別的,她是一心一直二用來著,要是一心一用,她反倒會寂寞了。
下班狗腿的去買菜,回家做了一桌子的菜,結果人家回來還挑來挑去的,說佳君不會過日子,你要是這麼過,家都能給過huáng了,佳君忍著沒說,心裡在罵陸湛江,我還敗家,我們倆誰敗家?專門吃進口水果的人哪裡有權利說別人敗家,他才是最敗家的那一個。
晚上huáng媽媽給他們打電話,結果菜就白做了,huáng曉陽跟陸湛江要喝酒,佳君攔著不讓喝,開玩笑呢,身體本來就不好,喝什麼酒,huáng媽媽看著佳君,覺得這是管的太寬了,陸湛江本來就不怎麼想跟huáng曉陽喝,說實話跟大舅子一起喝酒,心裡有壓力,再說好好的喝什麼酒啊,佳君能推是最好的。
“佳君。”huáng曉陽看著佳君,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別管。
“這個不行,吃飯就行了,喝什麼酒啊。”
佳君攔著,別人也不能說什麼,那就不喝被。
吃完飯,huáng媽媽把佳君單獨叫進去,給好一通訓,那意思,你是個女人,你連家裡都不能收拾,你該能gān什麼?
回到家,他進去洗澡,佳君跟公主商量事qíng呢,她最近手頭有點緊,沒錢花啊,花自己的錢總是覺得心裡有點不慡,奈何人家明知道你手裡快沒錢了,可是沒提啊。
“公主啊,姐跟你商量一件事,你去哥哥錢包里幫姐姐把錢都拿過來,姐跟你對半分,gān不gān?”
平時覺得這狗挺聰明的,可是這個時候就裝傻充愣,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著不懂,狗眼睛無辜的看著佳君,佳君還沒等起身呢,那邊有聲音飄過來。
“它要是敢,我就把它的腿打斷,不用打一腳就斷了……”
平時佳君總是開玩笑,說自己羨慕公主的小細腿,自己跟公主換換怎麼樣,陸湛江就說,你盯著一個大腦袋,然後下面是小細腿,跟公主的腿似的,這人還能看嗎?
“一邊去。”
不耐煩的揮揮手,自己下樓去客廳看電視了,公主還不自覺的往佳君身邊一跳,人家穩噹噹的就躺下了,用小狗爪子去踢佳君的手,然後就把肚子給佳君了,那意思你趕緊過來摸我的肚子。
佳君哎呀一聲起身,又上樓了,公主看著她上樓,自己爪子往前一放,後面小腿一伸就趴下了,陸湛江也說過,要是拿著棍兒在從後面穿過去,那就是一個現成的狗毛撣子。
這個比喻挺形象的。
陸湛江頭髮也沒chuī,躺在chuáng上看前些日子佳君買的碟片呢,佳君就生氣,可是自己犯賤啊,拿著毛巾過去坐在chuáng上給人家擦頭髮去了,人家倒是自覺,把頭枕在她的腿上,還拉拉,找了一個好位置,那邊看著碟片。
“還生氣啊,別生氣了,我也不是天天那樣。”
陸湛江心裡想著,你要是天天那樣,你就趕緊哪裡涼快去哪裡吧,他可收留不了這樣的人在身邊。
晚上佳君從chuáng上起身,那人還在看碟片呢,她實在受不了了。
“一雙手?”
陸湛江想笑了,可是忍住沒笑,搖搖頭。
“那加上一張嘴。”
你趕緊答應吧,你答應了,我才能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哼,陸湛江你白痴的日子到來了。
陸湛江還是搖搖頭。
“你是不是想做這個?”
陸湛江把手放在頭的兩邊,然後伸出來舌頭做著鬼臉,要是一個男人連她心裡的話都能給說出來,你就不用合計跟人家鬥了,智商在人家的面前完全等於零的,等於沒有。
自己不要臉的使勁往他身邊湊,說自己冷,陸湛江抱著她,心裡想著,這天你覺得冷,那你冬天怎麼過啊?不過美人投懷送白,不抱的是王八蛋。
*
二姨這邊抓心撓肝的,原來昨天二姨夫開會去,結果看著孫佳君了,回來就說了,孫佳君那邊缺人的,要是能把自己弄過去,多的不說,給個副局長坐坐他就滿足了,你說他也眼看著就要退休了不是。
要是真坐上去,工資最後還能跟著漲漲,這多體面啊。
回來就跟二姨說了,買一點東西送過去,二姨就說孫佳君這個小人兒你看著脾氣像是挺好的,可傲氣了,跟她說話,對你愛答不理的,二姨夫就說誰讓你當初說那些不著調的話了,人家現在肯定是記恨上你了。
二姨也後悔啊,誰能想到啊,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二姨買了不少的東西沒去huáng媽媽家直接去了佳君家,你說上次已經有一次經歷了,這人還能來,佳君只能感嘆陸湛江的大冰臉退步了,竟然嚇不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