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一看孫佳君指著自己鼻子都罵出來了,這回她還老實了。
可不就硬了那句話了,不講理的就怕不要命的。
佳君現在不光對著家裡的親戚這樣了,gān脆上班自己想弄誰,直接就甩出去,我就沒知識,我就是粗人,我就是要拉你下台怎麼樣吧,原本裝的太辛苦了,現在發現一條捷徑,我就這麼gān了,你願意看,你就看,不願意看,你別攔著我,要不然我是條瘋狗,我轉過身就咬你一塊ròu下來,到時候你小心得瘋狗病啊。
陸湛江就差給她拍手了,活到這麼大,孫佳君算是活明白了,你知道有些當官的為什麼怕一些無賴不?
這樣的事qíng是有的,有錢有權的,可是他就怕一些玩無賴的,人家要什麼,威脅什麼就給了,這裡面的道理很容易懂的,你當官的是什麼都有,別墅,車子,金錢要什麼沒有啊,可是當無賴的有什麼?
他狗屁沒有,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捨得一身剮,我臨死我也要弄死你,你總有家吧,你有老婆有兒女吧,有孫女孫子吧,他不要命了啊,可是當官的敢惹不?
一般遇上這樣的,要麼你弄死他,要麼他弄死你,要麼就就一人退一步。
佳君現在完全就是走這個形式的路線,我不高興我就拍桌子,誰願意說我橫那就說去,對著於處的動靜越來越大。
開會的時候本來說別的事qíng,孫佳君就說上於處了,於處人家後面有人,能怕了你?
再說大家都知道的事qíng,你為什麼一定要說出來?只有你有嘴巴?
於處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就說孫佳君這個局長當的挺有意思的,你不管機關里的工作,開會也不是說這個的,孫佳君直接一個放屁送過去。
“上面下文件,有小老婆的查小老婆,有海外戶頭的查海外的戶頭,你們就別當我是三歲小孩兒了,誰不撈錢?我現在不追究這個,於處,你負責的部分,去年買了多少車?現在一個地區小小的管片,裡面有多少的車?怎麼你要開車展覽啊?要不要我們倆對對帳?我知道你肯定看會計了,不會有會做假帳的會計那麼就有會做真的,我出錢給你找一級會計師,我老公公司有不少的這樣的人才呢,咱們就好好說道說到。”
弄成現在這個氣氛肯定是有人要勸的,佳君眯著眼睛,玩橫的,其實她真舍不下臉啊,你說自己一個淑女,現在張口閉口就說這些粗口,貌似有點教養不好,可是一想,教養好了沒用啊,你辦不上事實啊。
“都她媽的閉嘴。”
你當這是你家裡呢,你說的話,上面肯定能知道,這是gān部會議啊,你在會上這麼爆粗口,你還有好啊?
市長腦袋都要大了,怎麼覺得孫佳君現在完全就不按照套路走了?
這個位置上怎麼看她坐的有點不穩呢?
要拿下去吧,不好拿,不拿吧,現在都說這事兒呢,連外界都知道了,你說自己這火大了去了。
佳君清楚明白一點,如果想好好gān,市長不會把她給擼下去,至少在他任期以內不會把自己給踹下去,當然他走了,這事兒就說不準了。
你們要玩我是不是?說我沒有教養是不是?
孫佳君現在就當自己是攪屎棍子了,誰也別好,謝謝。
開大會,說處分的問題,結果這人直接張嘴就說了,關于于處的問題,他有兩個老婆這是事實,這是生活作風有問題,是,現在這樣的多了去了,但是國家沒說允許你當官的養兩個老婆,不知道的在私下沒人說,現在抬上檯面了,你說的清楚嘛?
有人在後面撐著是吧?那我就鬧到你們所有人都丟臉,她的臉已經沒了,還要什麼啊。
“孫局沒有證實的事qíng還是少說,再說現在討論的是對你的處分。”
“我沒說不叫你們處分啊,願意處分就怎麼處分,我是一個女的,受教育程度不行,不像是領導們,都是大學,國外大學畢業的。”
孫佳君這是在埋汰人呢,這些人哪一個不比她年紀大?
不是說上面就真沒有真才實學的,可是那個年代,現在一多半文憑都是買來的,後期進修,買來的大專各種文憑,後來興在國外買文憑,還有人去趕這個熱鬧呢,書記腦袋都要炸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火星子啊,他們都是才火堆,一點就一身的火啊,誰被點著了那就是死啊。
孫佳君的意思很明確,我好不了,你們誰也別好,我嘴巴還不好呢,你們處分我,大不了我不gān了,可是你們也知道我家上面有人,做的太過分了,我就端你老窩,我去告個裝,我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於處的事qíng還是有人幫他說話的,佳君一個夾子砸過去。
“這是於處兩個老婆的資料,兩個女兒的資料,血型什麼的都是從學校要過來的,兩個岳母小舅子的所有資料,要說我們於處這人真是不錯啊,對小舅子老丈母娘,小姨子之類的真是好,一查就查到了一堆,我就納悶了上面說查貪污的,於處怎麼就獨獨的唄放過去了,這是誰查的?我就是三歲小孩兒我也沒那麼傻啊。”
你這就是在質疑領導班子了,很好,臉全部都黑了。
“我說錯了?”佳君站起身鞠了一躬,她現在就是玩傻,既然我不得人心,不得你們喜歡,gān脆咱們都別繃著了,有話說話,有屁放屁。
“老於的問題,我覺得這就是上面沒有重視起來的問題,這樣的人被捅出去,丟的是我們的臉,人家會說,你們看這個班子,神馬玩意,人人都說當官的貪污,這不是坐實了人家的說法,我看都心裡發涼啊,那兩個商場的位置都是於處批的,然後他家大小老婆十好幾口人就十幾個檔口,這事兒未免來的太巧,自己不做,租出去,一輩子也夠花了,你看看當官的腦子就是一樣啊。”
“你閉嘴。”
佳君攤手,這回真閉嘴了,她還分得清什麼時候能說,什麼時候不能說。
於處的事qíng被孫佳君這麼直白的捅出來,誰還能保?
書記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休息,氣的肝都疼,你說這個孫佳君,自己是向著她的,可是在會上那麼一說,自己的老臉還往哪裡放?
這簡直就是胡鬧嘛,這樣的就應該擼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