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看著佳君問她去哪裡。
“去送禮。”
秘書一愣,孫佳君送禮?
書記跟市長在說話呢,外面的人說孫局來了,書記現在都聽不得這個名字,一聽就心口疼。
“簡直就是混帳東西,說的都是什麼?還是大學生呢,哪個老師教出來的?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市長也覺得佳君這次做的有點過火了,在怎麼說,把所有人的面子踩在腳底下,你未免有些狂妄了,當然他心裡也是對這個孩子挺佩服的,敢這麼想的人肯定不在少數,但是敢做出來的沒幾個,誰讓人家後台硬氣了,連帶著說話都硬氣了。
佳君進來,手裡拎著兩盒東西。
書記看過去,她沒教養,自己不能跟著她沒教養啊,臉轉一邊去,省得看見她來氣。
“怎麼還帶東西來了?”
佳君這厚臉皮的jīng神已經無人能阻止了。
“不是合計把領導都給得罪了,我就來送禮了。”
市長和書記都皺眉,她送禮來了?
你說怎麼就覺得那麼兒戲呢?好像跟演戲似的,要是別人敢這麼gān,早就轟出去了,偏偏眼前的這個得罪不起啊,背後想yīn她吧,可是怕yīn不過啊,那姓陸的一家玩的都是yīn的,這麼一想,就沒有別的意思了。
“送禮,你送什麼禮?”
“羊肝羹,我知道市長跟書記肯定肝疼……”
佳君不說還好,一說書記都要吐血了,你說這個王八蛋,她是故意的把?
書記現在很想爆粗口,他太憋屈了。
兩個人逮到孫佳君肯定一通說的,你這麼gān,你把別人的臉面都放在哪裡啊?你在會議上那麼說話,你不等於把所有人都給批評了,既然你那麼本事,你來坐這個位置啊,你來掌管大小的事qíng啊,都給你管了,你不是本事嘛。
陸湛江告訴佳君一點,你在外面贏的那個是臉面,在私下丟的那個就是鞋底子,完全不用在乎的,說小話怎麼了?在外面耀武揚威的叫別人都害怕你,哪怕進了門抱人家大腿,外面還是對你高看一眼的。
說也說了,批評也批評了,罵也罵了,各種檢查也檢討了,於處這事兒捅出來就得查。
你說於處這個倒霉啊,就因為別人傳出去的事qíng,自己有兩老婆這也不是這一年兩年的事qíng,都多少年了,最後因為這個要走路?
走路都是便宜他的,現在佳君完全就是要踢你出局,你不是硬氣嘛?
於處找了自己的靠山,送了很多的禮物,那意思,要保自己啊,孫佳君不過就是一條瘋狗。
那人笑笑,點根煙。
“小於啊,你怎麼就不懂呢,正常人看見了瘋狗都是要繞路走的,你偏偏送上去,她牙齒對準了你,不咬下來一口ròu她是肯定不會松的,我也是沒想到,你家裡還真有錢啊,說一千道一萬,你必須走人。”
“我可以給您拿錢……”
“放你媽的屁,我什麼時候從你的手裡拿過錢了?你有本事我提拔你,你沒本事就滾下去,跟我這裡亂說什麼?”
於處懵了,主要是沒見過人家罵髒話,合計威脅人家呢他這點小伎倆根本就不夠看的。
佳君現在是慡頭了,回到家裡把陸湛江好個稀罕,陸湛江就搞不懂,把自己弄的跟瘋狗似的,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
晚上把可欣的孩子給偷出來了,自己帶著玩,陸湛江說了她好幾次了,叫她給送回去,佳君說自己想帶孩子了。
“你要是想帶孩子,我就把孩子都給你接回來。”
佳君一聽乖乖的就把侄女給送回去了,傻子才自己帶孩子呢,自己帶孩子多累啊,再說婆婆不是貴族嘛,婆婆教出來的孩子肯定好,自己就不跟著攙和了。
上chuáng準備睡覺了,可是有人偏不讓她睡啊,手在胸口哪裡揉來揉去的,弄的她胸口都特別的疼,推了他一下,她今天沒心qíng。
隔著衣服揉搓弄的心裡好像養了一條蟲子似的,知道了今天肯定是跑不掉了,你說該死的大姨媽你去哪裡了?
轉過身手順著他的睡褲摸進去,捏住。
早上到辦公室,秘書跟死了媽的表qíng似的看著佳君。
“有話就說。”
佳君把衣服掛起來,秘書覺得這下子佳君出名了,所有人可能都知道了,還有朋友打電話過來問呢,秘書很上腦筋,你說為了把於處整下去你的犧牲也未免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