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單說彭母這件事qíng,關聰一直都不認為自己不應該跟彭母在繼續見面,那個老人對自己那麼好,哪怕自己跟她的兒子離婚了,老人說想念自己了,她去見見又怎麼樣了?
關聰現在有時候依然在跟彭母見面,她是把彭母當成媽媽的,她跟彭南鎮戀愛那麼久,跟彭母就好了多久,這樣的感qíng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現在的未婚夫人就特別的好,在這方面從來沒有懷疑過關聰,所以關聰動心了,她訂婚了。
不是訂給別人看的,而是她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有一定的默契度,跟這個男人可以牽著手過完下半輩子,就是這麼簡單。
陸湛蓉很失望,特別的失望,他寧願關聰跟自己吵架也不願意她像是現在這麼平靜的跟自己說話。
“你就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你為什麼不愛我?關聰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什麼叫不會愛了?你就是心裡還有彭南鎮,哪怕彭南鎮就是一個賤人,我說錯了嗎?”
關聰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另外的一種表qíng,被激怒了。
陸湛蓉有這個本事,總是能激怒她,關聰不明白,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他應該明白不是什麼話想了就能說的,你說出去之前要想想會不會傷害到別人,可是他永遠不。
就像是一個孩子,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我跟你真的沒有話說了,你認為是,那就是吧。”
陸湛蓉看著關聰那副拒絕的模樣,他真想先殺了她,然後自己在死了,沒有見過這麼絕qíng的女人,他們倆到底算是什麼啊?
pào友?
陸湛蓉沒在糾纏,自己做不到,gān脆就按照她說的話滾了,轉了一圈回來,其實還是他先輸了,人家說在愛qíng裡面誰先認真了,誰就輸了,陸湛蓉認真了,所以他輸了。
晚上約了佳君一起出來喝酒,佳君抱著胸沒有喝。
“你不回去了?”
“請假了,嫂子陪我喝酒吧,喝完了我又是一條好漢,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是犯賤。”
佳君看著陸湛蓉拼命的灌酒她也沒攔著,佳君有過那樣的歲月,心qíng不好,就拼命想灌酒,想著喝醉了就能睡著了,在心qíng不好的時候喝醉也是一種幸福和滿足,陸湛蓉扶著牆一直在吐,佳君chuī著風覺得有點冷,走過去拍拍他的背。
“好點沒有了?”
“嫂子有沒有煙啊?”
佳君跟旁邊的人蹭了一根,自己幫陸湛蓉點上的,他的手指有點發抖,可能是冷,亦或者是因為心qíng的原因,更或者gān脆就是喝多了,已經有點不清醒了。
“你說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怎麼總是有犯賤的呢?你犯賤在人家的眼睛裡就不值錢,你知道嗎,她說她不愛我,我想也沒有關係,愛不愛的,難道這個世界上全部都是在靠著愛qíng生活的?那麼多結婚的明白什麼是愛嗎?我只是覺得傷心,我想死在她面前,想看著她後悔,想讓她痛不yù生……”
佳君的心一抖,不會gān出來什麼傻事兒吧?
應該不會的。
陸湛蓉慢慢蹲下身,姿勢很優美啊,眼神有點不集中,看著佳君都是晃晃dàngdàng的。
“我當時就合計了,我吃安眠藥,要不跳樓……”
佳君聽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你是男人啊,能不能別這麼想問題。
陸湛蓉吐出來一口濁氣。
“但是一合計,犯不上,我為她死了,人家也不見得就真難過了,嫂子,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愛關聰是不是?”
陸湛蓉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帶著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佳君,他好像在尋求某種呵護,他從來都是討厭孫佳君的,心裡有那麼一咪咪覺得佳君配不上自己三哥,可是他現在看著佳君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長輩,他怎麼就覺得那麼累呢?
怎麼就覺得自己好像錯了呢?
他想回到在彭南鎮母親出現之前,如果關聰還是要去見,他一定不攔著了,不攔著了,關聰說她不想小心翼翼的生活,他沒想叫她那樣的去生活,他沒有的,他是很高興跟她在一起了,然後只要提起來彭南鎮,嫉妒心就……
陸湛蓉被佳君給拎回家,佳君把他扔在一樓,自己就上樓了,陸湛江後半夜兩點才回來,你說一進家門,看著樓下躺著一個男人,陸湛蓉趴在沙發上的,陸湛江臉都沒有看清,他想那一刻自己肯定是生氣的。
陸湛江鞋子都沒有換,直接走到沙發前,捏著陸湛蓉的臉把他的臉轉過來,自己然後鬆口氣的同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bī。
他在擔心什麼?
要是真在外面偷人也不會把人給帶回來家裡,要是真發生什麼不好的qíng況,這人也不可能留下來,自己的大腦當時在做什麼反應呢?
陸湛蓉三點多醒的,腦子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似的,鈍鈍的疼。
“三哥……”
“沒出息,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不是她還有別人,難道你找不到別的女人了?”
陸湛江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說話這個沖,陸湛蓉低著頭沒說話,手指按壓著太陽xué,有點疼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