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著樓上,嫂子也不知道起來沒有,給自己找點藥吃吧,頭好疼啊。
“家裡有沒有止疼藥啊,我頭好疼。”
陸湛江起身去廚房轉了一圈提出來一個藥箱把裡面的藥找出來放在桌子上。
“斷就斷得gān淨點,別拖泥帶水的,看看自己成什麼樣子了?丟人。”
“我知道了你別說了。”陸湛蓉的唇色有點發白,他已經過的夠不好的了,不需要這個時候別人還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能不能叫他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藏著傷口?
“她訂婚了明白嗎?她不愛你……”
“我說夠了……”陸湛蓉衝過去把陸湛江就給推到牆上了,自己用胳膊橫在陸湛江的脖頸旁,陸湛蓉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三哥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你選擇孫佳君的時候,我即便心裡有什麼想法我也沒有說出來過。”“你現在這是教訓我呢?”陸湛江立著眼睛。
佳君聽見樓下有動靜,你等穿上睡袍踩著拖鞋跑下去,就看見兄弟倆打起來了,陸湛蓉本來就是心裡有氣,佳君一看,這是什麼事兒啊,你怎麼還動上手了,真是誰的老公誰心疼。
“孫佳君哪裡好了?她就跟一個白痴似的,她做過多少的破事兒,她跟和風曉的……”
佳君本來是要下去,結果跑到半截聽見陸湛蓉喊出來的話,自己站在原地然後又返回去了。
陸湛江一拳就把陸湛蓉的臉打偏了。
“你喝多了是不是?”
陸湛蓉用雙手撐著頭頂,然後抱歉的笑笑。
“三哥,親愛的三哥,我說錯話了,你就大人大量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過,我今天晚上抽風,好了,我先走了。”
陸湛蓉拿著衣服就出去了,腳上的鞋子半天沒穿好,一生氣就那麼踩著出去了,家裡的門發生一聲悶響,出去外面刮著大風,這麼一chuī,什麼意識都清醒了。
陸湛蓉在關聰家樓下站到早上,動動胳膊,覺得胳膊都凍僵硬了,已經有人下來,可能是要去買早餐或者鍛鍊之類的吧,他就離開了。
那邊關聰是知道的,她早上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就往樓下去看了,結果看見他站在樓下,關聰沒有下去,她要說的已經說明白了,在拖下去最後只能是自己和他都痛苦,長痛不如短痛,等真的分不開了,兩個人還互相傷害,那個時候就晚了。
陸湛蓉坐飛機回去了,到家就開始發燒,溫度下不去,給文心慧急的,抱著孩子就是哭啊,陸學政就看不慣文心慧這樣,你有個兒子,你都不知道怎麼疼好了,難道就你生了兒子了?
“他今年不是三歲,不是被你抱在懷裡的嬰兒……”
文心慧可不管,陸湛蓉說胡話一直叫關聰的名字,你說給文心慧恨的,關聰關聰的,關聰到底哪裡好?
怎麼就跟著魔了似的,就掛著關聰,說分手是你自己,現在想著人家還是你。
“我怎麼生出來一個討債的呢?”
文心慧嘴上罵是罵,兒子病成這樣了,雖然醫生說就是發燒感冒,她還是給關聰打電話了,不過好像是換號了,文心慧一愣,這個關聰夠狠的了。
關聰昨天沒有睡好,做夢都是陸湛蓉說的那些話,一個背影就指著自己說,就是彭南鎮再不好,在她的心裡也是比自己qiáng,自己永遠進不去她的心裡,本來就沒睡好,外加中間起來看見站在樓下的人。
關聰是女人,是女人就會被這樣的事qíng感動的,可是感動的同時也會想很多的問題,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當做什麼也沒看見,到公司就頭疼,好像是有點感冒了,還一直打噴嚏。
文心慧心裡已經快把關聰給罵死了,覺得這個世界上,你說怎麼會有那麼心狠的女人?
關聰的未婚夫是上海人,她跟著未婚夫去他的家裡,未婚夫的家人對關聰不錯,雖然對她離過婚這一點有些微詞,但是孩子自己選的,他們都是在外面忙碌,父母也不能跟在身邊,只要孩子自己覺得好那就行了被。
說到結婚日期,關聰往後給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
他不住在家裡的,住在外面的酒店,關聰問為什麼。
未婚夫像是有點迷惘,自己好像也根本不知道答案。
“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然後在外面工作了幾年輾轉又回到國內,回到國內的時候都是這樣過的,哪怕過年,要是沒在自己的家,那麼就是在酒店。”
家也許變的陌生了吧,會回去陪陪父母,但是絕對不會留下來去,父母也是明白這些,所以從來沒有qiáng留過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關聰笑笑,她想起來外公在世的時候,家裡每年都是熱熱鬧鬧的,里里外外都是人,孩子都跑來跑去的,她一直有拿外公的紅包,外公總是說,關聰再大那也是自己的外孫女,比親孫女都親,關聰喜歡熱鬧,喜歡過年過節的時候全部的人都湊在一起,哪怕就是純粹為了熱鬧而已也好。
關聰和未婚夫坐在酒店的樓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進進出出,絕大部分外國人居多。
陸湛蓉感冒是好了,可是還有點病怏怏的。
“兒子,你跟媽說,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文心慧不是一個喜歡下廚的人,但是只要是她兒子喜歡的,別說下廚,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