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齊麗麗上門,發現裝修和買的家具都不是按照自己風格來的,臉子就難看了。
“我都跟你說過的……”
羅輝也來脾氣了,你自己什麼都不管,都是他自己去買的,怎麼現在你說不行了?你是誰家的大小姐啊?
兩個人生氣離開房子的,那邊鄰居也出門,還納悶呢,昨天帶來的不是這個人啊。
“房子先這麼放著吧,我跟你說了也是白說,就這麼點東西,你花了那麼多錢?”
齊麗麗是覺得不值,羅輝是覺得齊麗麗懷疑自己貪錢了似的,鄰居一聽就明白了,老天爺啊,這就養上人了?
羅輝現在從齊麗麗的手裡拿錢,簡直就是開玩笑呢,齊麗麗一毛錢沒有,還跟羅輝媽媽說了,羅輝媽媽一聽,不可能啊,自己給拿了十萬,就是為了讓兒子先不要想的多,所以沒說這錢是自己先墊付的,怎麼還跟麗麗要了五萬?
羅輝媽媽進不去門,就在外面等著,兒子下班回來,羅輝媽媽跟著進去了,屋子裡的所有窗戶都在開著。
“你說你這個孩子,房子能這樣嘛,東西都髒了。”
羅輝是怕齊麗麗聞到別的味道,所以一直這麼開了一個晚上,陳冬冬的東西,都叫他給扔車庫裡面去了。
“我問你,你跟麗麗拿了五萬塊錢?”
裝修是算好的,不可能會超出預計的,怎麼還跟麗麗開口要錢了?
羅輝沒有想到齊麗麗會跟自己媽媽說這個,臉色有點不好。
“你們年輕也差不多點,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羅輝很鬱悶,那邊陳言也是很鬱悶,他想找個機會跟齊麗麗說這事兒,可是自己不知道齊麗麗的店在哪裡啊,去酒吧也遇不上。
齊麗麗也覺得有點不對,佳君開玩笑的說。
“不會外面養人了把?”
“就他?他那個樣兒,說出來都不怕你笑話,他每個月的工資要還房貸,家裡看著是不錯,其實慘的很。”
這點齊麗麗不擔心,羅輝狗屁錢都沒有,佳君又勸了兩句,說要結婚之前都是那樣,事qíng多,大家就都煩躁。
“我說麗麗啊,你們倆什麼時候去登記啊?”
孫佳君的小心眼就是,你們登記了,這個錢才能給拿,要不然將來結婚不成怎麼算啊?但是沒敢說出來,本來齊麗麗就是有點不甘心的樣子你現在說這個話,弄不好這位大姐最後就不結婚了呢。
*
佳君在地上打了半天的電話,她一說別人的時候她可明白了,輪到自己就完,陸湛江覺得孫佳君就是長了一張說別人的嘴。
自己橫在chuáng上對著佳君招招手,佳君上了chuáng嘆口氣,真是為齊麗麗提著一口氣啊,才上chuáng就被陸湛江一把給拉過去了,抱在懷裡,陸湛江半起身,用身體卷著她的,用自己的腳夾著她的。
“嘆什麼氣啊。”
“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qíng商明顯都不夠。”
陸湛江悶聲的笑著,真是閒的,別人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被,你cao心,你cao心的過來嘛。
佳君的腳總是涼涼的,她故意鬧他,把自己的腳放在他的懷裡,陸湛江看著她。
“讓你涼一下,省得你太熱了。”
陸湛江就佩服她這點,死的都能被她給說活了,握著她的手自己在上面親了一下,佳君要縮回去:“才上來,踩了一腳。”
陸湛江沒管,就著又親了一下。
“不髒。”
親完了又送回到自己的胸口裡用身體的溫度幫著暖腳被。
陸湛江的眼神叫佳君看的有些彆扭,拜託你,能不能別這麼大白天的發騷啊。
“你要gān什麼?”
陸湛江把佳君給拖上去,問她騎馬不,聽見這兩字,佳君就覺得不好,結果是她腦子裡想的多了,陸湛江就真的帶著她去騎馬了,她覺得這人有毛病,兩個人在chuáng上躺著好好的,本來可以借著周末滾一圈的,結果現在屁股都麻了,佳君伸出手去摸摸屁股,要不要這樣啊?
陸湛江看著自己老婆哀怨的眼神,攤手。
“要不然你以為是哪個騎馬?”
佳君咬著牙,你說哪個騎馬就是哪個被,結論就是她被人給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