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政指著文心慧就開始罵,文心慧對著陸學政就爆發了,她一邊哭一邊喊,跟平時的形象一點都不符。
“你說都是我慣的,你不想想你娶我gān什麼用的?你要是看不上我,你就別娶我,娶了我就跟一個冰人似的,我除了在物質上得到滿足了,我還有什麼?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疼他還有錯了?孩子之前就說鬧結婚,你不同意,現在好了,出了事qíng你就往我的身上一推,陸學政兒子不光是我的,你除了會罵他會說他不好,你還說什麼?孩子回來了,你高興了,你說孩子終於知道努力了,可是他現在把人給綁架了,綁架了……”
文心慧就搞不懂陸湛蓉是不是瘋了?
他把關聰給綁架了,關家那邊找到人能輕饒了他嗎?
要是在原來,兩家就算是做不成親家也不至於成仇家,現在這事兒一出,他以後還有好果子吃嗎?
這孩子做事qíng之前為什麼就不能動大腦想想呢,你願意綁架誰都行,你為什麼就偏偏挑中關聰了?
陸學政一聽文心慧說這個話,火還更加的大了呢,現在鬧出來這事兒以後怎麼收場?關家的人本來就不好接觸,你想大事兒化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王曉把人給分開,文心慧可不吃王曉這套,事qíng沒有出在你家的頭上,你當然不著急了,文心慧就是怕人找到之後,關家會對陸湛蓉不利,孩子也許就是沒想開呢。
文心慧不停的給陸湛蓉打電話,那邊電話早就關機了,想找都找不到,陸湛蓉知道怎麼叫別人追蹤不到自己的位置,他也沒出國,好好的人跑哪裡去了,沒人知道啊,這明擺著就是事先預謀好的。
那邊關聰前未婚夫被打的事qíng,不見得就真的查不出來什麼,現在人家也是戰戰兢兢的,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跟王曉就說了,那家人一直鬧騰,你看這事兒……
王曉也頭疼,人果然就是陸湛蓉找人打的,這要是捅出去,這就沒完了,死活得保住了,要不然自己家也得跟著受牽連,雖然不至於能有多大的動靜,但是有點風chuī糙動總是不好的。
文心慧除了會哭也不會別的了,問她陸湛蓉平時都喜歡去哪裡,她那裡知道啊。
“你不是他媽嗎?”陸學政嘲諷的說著。
簡直就是反了天了,無法無天了,簡直就是亂來。
文心慧倒在佳君的懷裡,文心慧就跟佳君還算是投緣,可能都因為一開始被歧視過吧,也覺得自己跟佳君是同樣的,都是被陸家不待見的,不同的是佳君人家有老公疼,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
“佳君,你說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兒子會不會把關聰怎麼樣了,然後自己跟著?
她別的都不怕,只要兒子好好的,她就是怎麼地,都能保住兒子了,陸家怕丟人,她不怕。
佳君覺得陸湛蓉大腦穿刺了,你現在弄成這樣一個局面,陸家就被動了。
關家那邊小舅舅火氣最大,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我聽說人是他找人打的?”
二舅舅在那邊點點頭:“王曉是想壓下去,不過這事兒不是她說了算的,關聰好好的回來這事兒還能勉qiáng掀過去,要是孩子不能好好的回來,我就讓他們姓陸的知道,我們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大舅舅都給大舅媽說了多少次了,舅媽的眼睛一直就是紅著的,大舅說的話特別的傷人。
“你當初是怎麼說來著?你不是站在陸湛蓉的身邊了嘛,怎麼,這次行動他沒有告訴你啊,聰聰要是沒事兒那就算了,要是聰聰有事兒,你自己合計去吧。”
舅媽也是要臉面的,現在大舅這麼說話,等於照著舅媽的心就直接捅進去一刀了,知道你生氣是一回事,但是誰能想到發生這樣這樣的事qíng?難道自己就願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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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麗麗覺得不對,非常的不對,羅輝最近的行為有點……
齊母從齊佳佳那邊回來,讓羅輝來家裡吃飯,齊母也發現羅輝有點不對了,怎麼說呢?要是原本覺得羅輝這人沒有什麼客氣話,那現在就是太過於客氣了,從進門開始,齊母被他弄的有點莫名其妙的,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羅輝是哪種?
齊母早上要給羅輝家送那個裝修的錢,順便自己要過去看看房子裝修成什麼樣了,孩子雖然現在不過去住,可是早晚的事兒啊。
羅輝媽媽一看齊母回來了,臉色不是怎麼太好,就順便關心了一句,齊母說人年紀大了就容易生病,自己大女兒的婆婆原本看著身體特別的好,結果誰知道現在就躺下了,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總算是見好了。
“那行,你等我穿件衣服,我帶你過去看房子,今天周六,羅輝正好在家,咱們給他一個驚喜。”
羅輝媽媽說著就回屋子裡穿衣服了,那邊羅輝爸爸照顧羅輝爺爺呢,全家誰都不願意侍候這個老頭子,可是沒辦法啊,誰叫是你們家的人了,你不管誰管?
你真不管,社會上的輿論就能淹死你。
羅輝的媽媽穿好衣服,齊母說打車去吧,羅輝媽在心裡嘆口氣,你說走步過去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你還打車,這是有錢燒的,不過人家今天就是給自己送錢的,不能叫人不高興,羅輝媽跟齊母就直接上車到新房子那邊了。
陳冬冬昨天晚上才從香港回來,跟羅輝在chuáng上鬧了半天,聽見外面有門鈴聲,這是誰啊,大清早的還叫人睡覺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