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又是物業的,物業動不動就上門,說是什麼車子沒停好,要不然就是各種找麻煩,陳冬冬也沒管自己穿的什麼就過去開門了,等打開門,羅輝媽媽原本還在笑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客廳里齊母喝著水沒說話,那邊羅輝媽媽都覺得難堪死了,你有外遇就算了,現在還被人給堵在家裡了,這以後你怎麼做人啊?
齊母現在算是明白了,難道自己昨天看著羅輝覺得不對勁兒,這不就出問題了。
齊母以為自己會激動,可是一點激動的意思都沒有,本來齊麗麗就是有點不願意,自己合計覺得差不多就算了,現在不用將就了,真好,她心裡唯一打鼓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女兒跟羅輝有沒有別的牽扯,要真是已經有別的牽扯了,難保麗麗心裡不難受。
羅輝媽媽的眼睛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活剮著陳冬冬的臉,陳冬冬覺得這樣好,這樣大家誰都不用在為難了,把事qíng攤開說,大家心裡都平衡了,很好,很棒啊。
羅輝這回心裡也落地了,既然都堵住了,那就這樣吧,反正他現在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羅輝的媽媽拉著齊母的手,道歉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出口,怎麼說?
這邊齊母就說那要是這樣,那就算了,本來也沒什麼,你看現在發現總比以後發現qiáng吧。
“但是我就有一點不明白,你說羅輝既然都有人了,為什麼不跟麗麗說呢?難道我們要是沒發現,他就打算托一輩子?我女兒才結婚然後就準備離婚唄?”
羅輝媽媽的老臉都覺得掛不住了,自己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不著調的兒子?
這邊送走齊母了,那邊羅輝他媽在新房子裡就把陳冬冬給打了,陳冬冬本來也不是能挨打的人,拎著包就回娘家了,羅輝的媽媽撐著臉。
“你要是不想結婚,你倒是說啊,你說你弄的這個事兒,你叫你媽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鄰居都知道了羅輝明年就要結婚了,現在弄出來這膈應的事兒,怎麼解釋?
能往人家女方的身上潑髒水嗎?要是人齊麗麗知道了,還不得撓死自己,就是欺負人也得有一個限度的不是?
這邊羅輝媽媽就找到陳冬冬的媽媽了,本來兩個人是認識的,關係還不錯,畢竟兩兒子當了那麼多年的同學,現在因為陳冬冬和羅輝的事qíng,人家羅輝的媽媽好個鬧騰。“你們家養的女兒不要臉就算了,還勾搭我兒子,他都要結婚了……”
陳冬冬的媽媽陪著笑臉,現在都這樣了,不陪著笑臉,女兒將來怎麼辦?知道羅輝的媽媽心裡有氣,叫她發泄出來也就算了,自己一直在勸。
那邊齊母跟女兒說的時候齊麗麗就無奈的笑了,她就說嘛,她的事qíng要是太過於順利了,她自己還覺得奇怪呢,果然來了吧。
“行,我知道了,媽,羅輝跟我手裡借了六萬塊錢,你記得幫我要回來。”
齊母算是服了,以前看著羅輝覺得像是一個挺穩當的人,現在這麼一看。
齊麗麗覺得這事qíng你說怎麼就那麼諷刺呢?一開始她就覺得羅輝是喜歡陳冬冬的,那時候自己也想放棄了,那時候放棄就對了,也不會有現在這膈應的事兒出來了,現在好了。
齊麗麗是有苦難言啊,這回也不用跟誰抱怨了,人家飛了她了,她被人給甩了,她被羅輝給甩了,被這麼一個樣的男人給飛了。
齊麗麗心裡氣不過啊,可是自己找過去,那就是丟人,她好像不結這個婚就嫁不出去了。
在酒吧喝酒,陳言是陪同事來的,結果又看見齊麗麗了,齊麗麗喝的有點模糊,她媽現在不敢給她打電話啊,不管齊麗麗傷不傷心,被人甩了這個是事實不是嗎。
“海!”
齊麗麗打了一聲招呼,陳言坐在她身邊嘆口氣,回家的時候母親就一直哭,陳言覺得這事兒真是活該了,你做出來什麼樣的事qíng,你就得承受什麼樣的後果,你做的時候你合計什麼來著?現在後悔了?晚了。
齊麗麗看著陳言,就問他,前段時間是不是跟羅輝借錢了?
“我跟羅輝借錢?沒有啊。”陳言很納悶,自己什麼時候跟羅輝借過錢?
齊麗麗明白了,點點頭,陳言看她喝的太多了,在加上自己妹妹gān的那件缺德事,他要送齊麗麗,齊麗麗就推他。
“別他媽的碰我,怎麼你妹妹噁心完了我,你又來噁心我了?”
陳言也沒生氣,自己家確實不對。
齊麗麗呵呵的笑著,道貌岸然說的就是這種人了吧?
“你要是覺得抱歉,那你娶我吧,我東西都快準備完了,雖然我也不怎麼喜歡他,可是我面子下不來,你娶我吧。”
陳言覺得她真是喝多了,齊麗麗一看陳言一句話都沒敢說,說了一句慫包自己就搖搖晃晃的走出去了。
“你有病吧你,你跟著我gān什麼?”
“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跟你有關係嗎?”齊麗麗挑釁的看著陳言,她的小臉喝得通紅,陳言看著齊麗麗:“你喜歡我嗎?就為了賭氣就跟我結婚,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的工作是什麼?我沒有房子沒有錢,沒有穩定的工作,老闆說炒我魷魚就立馬炒,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