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是想告訴齊麗麗,不能喝多了就亂說話,女人自己要對自己的婚姻慎重點。
齊麗麗呵呵的笑著。
“我都沒新郎了,我怕什麼?”
齊麗麗就bī著陳言,陳言本來是勸她,後來結果勸來勸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兩個人在外面睡的,兩張chuáng,陳言根本就沒睡,合計等她酒醒了估計就好了,齊麗麗是喝多了,但是大腦還在運轉呢,她自己說的話她很清楚,她要結婚。
看上樑寧了,可是梁寧嚇跑了,不看好羅輝也同意結婚了,結果人家劈腿了,最後不管誰了,就這樣吧,要是不成,她以後也不惦記這個事qíng了。
齊麗麗醒了沒有說別的,陳言想她可能是清醒了被,那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那行,那我回去了,以後別喝那麼多。”
陳言才走到門口,齊麗麗就風涼涼的說話了。
“我算見識到了,什麼叫說話跟放屁一樣。”齊麗麗窩在chuáng上,悠悠閒閒的看著陳言,陳言好半天回頭看著她。
“我真不認為現在是衝動的時候,我跟你說了,我的工作雖然掙的是比較多,可是穩定xing不夠,羅輝那是鐵飯碗,我這種不是你明白嗎?”
人羅輝那叫公務員,自己可不算啊,說不定哪天就回家吃自己了,陳言不覺得因為賭氣就跟自己結婚是什麼樣的好選擇,在一個,他也不清楚,齊麗麗跟羅輝走到哪一步了,自己跟自己兄弟的女人,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妥。
第二百三十一章
陳言以為齊麗麗就是隨便說說,賭口氣被,其實說真話,這事兒要是落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同樣的賭氣,沒想到現在齊麗麗是這個態度,弄的陳言倒是有點下不來台,他自己放的話現在收回去?
陳言想的沒有錯,齊麗麗是賭一口氣,但是這口氣她現在要定了,陳言好半天沒有說出來話,最後笑笑,如果是這樣,那有個問題他必須問,不管怎麼樣,他不能跟兄弟睡一個女人吧?
“你跟羅輝倆……”陳言覺得這話很難說出口。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沒睡過。”
陳言嘆口氣,那就這樣吧,誰叫自己家欠人家的,兩個人回家拿著東西就去了登記的地方,這回也不用合計什麼甘心不甘心了,甘不甘心都得是他了,齊麗麗想笑一笑,在怎麼說也是自己結婚是吧?陳言也是這麼想的,可明明就是兩個陌生的人啊,照相的時候讓陳言摟著齊麗麗,陳言無比的僵硬,天知道怎麼回事兒,天上掉下來一個媳婦兒。
後悔也沒用了,這邊一切手續都辦好了,陳言悠悠嘆口氣,他算是服了自己了,沒有想到自己還趕了一把cháo流,閃婚。
齊麗麗和他從裡面出來,陳言問她用不用自己送,他眼看著上班要遲到了,到時候因為結個婚被開了犯不上的事兒,齊麗麗看著陳言就知道他著急去上班,說自己打車就行。
回到家裡,把自己扔進沙發里,齊母才起來,齊佳佳那邊人手還是不夠,叫齊母回去幫忙,齊母昨天看著女兒一晚上沒回來,這事兒本來就是自己qiángbī著給按下的,結果羅輝弄出來這個名堂,齊母心裡比誰都煩。
“幾點回來的?”
齊母起來要喝水,結果看著女兒在沙發上休息呢,自己走過去,齊麗麗抱住媽媽的腰,用臉蹭蹭媽媽的睡袍。
“媽,我結婚了。”
齊母就笑,以為她開玩笑呢被,結什麼婚啊,發昏吧,跟羅輝那樣的人生氣都沒有必要,降低了自己的檔次。
齊麗麗認真的看著她媽媽的眼睛:“媽,是真的,我跟陳言結婚了。”
陳言是誰?
齊母自然會生氣了,你拿婚姻當兒戲呢?還是跟羅輝成了一家人,你腦子被驢踢過吧,你想gān什麼啊?
齊佳佳這邊給齊母打電話,齊母的臉都綠了,本來到嘴的話,想跟齊佳佳說齊麗麗簡直就是太不靠譜了,可是一合計,自己要是說了,到時候做姐姐就認為妹妹又回去了,還是不能說,齊母是帶著怒氣上飛機的,看著齊麗麗,一臉不解恨的樣子,齊麗麗現在悔了也沒用了,她倒是不怕陳言工作穩定不穩定的問題,她是怕這個人要是有點什麼毛病,自己怎麼辦?
這個問題才是最大的。
趕在最忙的時候去了咖啡店,那邊網上都是訂單,這邊外送的人手都不夠,齊麗麗覺得是不是還要招兩個人?可是有點不合適,每天就忙這麼一段,那邊點餐的人也多了起來,簡直就是把大家給忙了一個底朝天。
“一份鬆餅,一杯橙汁。”
齊麗麗打完單子抬頭伸手接過錢,梁寧對她笑笑,她麻木的找錢給他,他們現在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有那個時間去想梁寧還不如現在多想想陳言的問題呢。
陳言這邊就合計怎麼跟父母說?說自己跟陳冬冬現任的男朋友的前未婚妻結婚了?
怎麼都覺得說不出口,有點不靠譜呢。
陳言沒想瞞著,早晚都得說,結果晚上他家裡就炸鍋了。
“什麼玩意?”
陳冬冬也傻眼了,她哥是瘋了吧?
自己要真跟羅輝結婚了,那自己哥哥跟齊麗麗算是什麼啊?自己以後怎麼叫啊?
這個家還叫自己待不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