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所有人,江傾陽在飯店門口獨自站了一會兒。
遠處最後一絲夕陽籠罩著這座城市,將天色染得將暗未暗,路燈接連亮起,與街邊閃爍的霓虹燈一道,接替打亮夜城的任務。
冷風拂面,鼻腔耳廓一片沁涼。
江傾陽沒有打車,緊了緊外套就這麼邁步往家走。
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不算什麼大事,他也沒有立場去小氣什麼,可他就是在意了,甚至比以前更在意,這會兒情緒借著酒精發酵,他才覺得渾身上下都漫著難過和沮喪,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生氣和委屈。
可他明明沒有資格要求向菀怎樣。
是他先喜歡的她啊。
江傾陽微微仰頭,對著墨緹色的天空嘆了口氣。
-
就這麼一路走回了家。
他本身喝得不多,又吹了一路的風,到家門口時,酒已散得差不多了。遠遠看見家裡花園的大門沒鎖,江傾陽心下疑惑,他爸晚飯時才給他發了信息說要出國談點事情,這會兒應該已經不在家了。
江傾陽推開院門,此時天已完全黑了下來,他沿著草坪徑路往裡走,忽而停下了腳步。
從大廳透出的暖黃燈光,被窗框切割成不規則的幾何,灑在他腳前不遠處的石板上。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中廚里忙碌的身影。
有那麼一瞬間,江傾陽還以為是酒精作祟的錯覺。
恰巧這時,保姆孫姨來窗前的水槽洗水果,視線不經意一抬,便和院裡的江傾陽對上。她忙用圍裙擦了擦手,繞出來迎接他。
江家原先有個做了十多年的保姆,自從媽媽生病要經常去美國治療後,便沒再跟著了。回國後,父親生意忙,住酒店的次數多,家裡很久以來都是他一個人。
江傾陽調整好情緒,微彎唇角,率先開口說:「您是劉叔的——?」
「是。」孫姨連忙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你爸爸和劉叔剛走,吃晚飯了嗎?」
江傾陽點點頭,又搖搖頭。
孫姨愣一瞬,但隨即笑著招呼道:「那快進來,我給你做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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