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員眯眼瞧見那煙茶牌子,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開了身,但還是不忘補一句,「那你看完記得登記啊。」
年輕男人很快調出了幾天前在這里的一場比賽的前後台監控。
他反覆拖動進度條,前前後後看了很久。
約莫二十分鐘後,他轉身欲走。
「誒誒,你還沒登記呢!」已經喝上新茶的值班員攔住他。
那個助理剛欲開口,被男人打斷。
「寫上。」他說,「寫我的名字。」
......
周立接到鍾洺電話時,他剛隨鐘鼎開完一個研討會。
鍾洺電話過來,是要他幫他查一個人。
從政從商,這幾乎是家常便飯,周立不疑有他。
幾個小時後,他將查好的詳盡資料整理髮送給鍾洺。
很快,鍾洺再次打來電話,他語氣仍舊沉穩冷靜不急不緩,一字一句卻聽得周立暗暗心驚。
掛了電話,周立握著手機猶豫片刻,還是將鍾洺交代給他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鐘鼎。
誰料,鐘鼎在聽完自己兒子要做的事情後,卻只是冷笑一聲,反問: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讓你去辦?他自己沒有助理嗎?」
周立啞然。
「他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他是非做不可的了。」
鐘鼎將鍾洺托周立調查的資料丟在桌上,聲線沉硬,「按他說的去辦,他會處理好。」
-
晚上的時候,江傾陽去買了紅棗粥。
等餐的過程里,他回憶了一些中午發生的事情。
在某個瞬間,他其實直覺到向菀是有事瞞他的。
他在鍾洺與向菀的對話里像一個聽不懂的旁觀者,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失落,但他也並沒有再去開口問向菀。
畢竟,他對她,也並非全然坦誠。
回國後的這些天,蘇醫生給他打了非常多的電話,要他儘快過來接受治療。
最後幾乎是用吼的。
可當江傾陽在這端用一種無所謂的帶笑聲音說:「我得留在國內,反正也治不好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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