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根本懶得拆穿她,見向菀已經走過來, 他用指腹捻滅了燃到一半的煙。
他這樣有些自虐的行為讓向菀禁不住皺了下眉,她也沒辦法再裝傻充愣,雖然知道秦逸並不想提, 但她還是問了:
「你媽媽...」
「腳好了?」秦逸把菸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問她。
「嗯,醫生說恢復得可好了。」
再好不也跳不了舞了?但秦逸也沒再提這茬兒, 他臉朝他媽媽離開的方向偏了下,「又要離了,厲害吧?」
向菀沒有說話, 眉尖微微蹙起地看著他。
秦逸狀態很差。
事實上,從陵城回來再看到他時, 秦逸的狀態就肉眼可見地變差了。但那畢竟是他家事,他自己不願提,向菀也不好過問太多。
想了想,向菀靈機一動:「誒,你要不要一起去採風,放鬆一下?正好現在也放假了。」
「採風?」
「對。」向菀點頭,「我…以後跳不了舞了,總得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秦逸挑眉,他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點點忐忑,同時又有很多的期待。
秦逸笑一笑,「和江傾陽去?」
「是呀。」提起江傾陽,向菀神態就放鬆了很多,也不自覺地笑了。
秦逸看著她一瞬變幻的神情,禁不住一哂,「怎麼去?」
「我腳傷剛好,他說開車去。」
「他開車?」秦逸聲音提高了。
「他說他有駕照的,以前在國外考的,回來只要重新考過科目一就可以了。」向菀馬上進行辯護,雖然她其實還不太清楚科目一具體都是什麼,但她給予了充分的信任。
秦逸笑著搖搖頭,很乾脆地拒絕了,「不去。」
他半開玩笑地說,「我現在還沒那麼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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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全麻人是會變傻的。」
高速公路上,向菀重重地對江傾陽嘆了一口氣。
她把秦逸的境況和邀請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與了江傾陽聽,末了了才想起來,她昨天去秦逸的大學,本來是要去拿放在那邊更衣室里的衣服的。
結果和秦逸聊完,她憂心忡忡直接就打車回了家,而且一晚上都再沒想起來這事。
江傾陽雙手扶著方向盤,嘴角有淺淺的笑意,「沒事,反正本來也沒有聰明到哪兒去。」
向菀偏頭瞪他,有些不甘示弱地反問:「那你到底有沒有駕照啊?不會還沒到地方就被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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