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兒,我聽說新區那邊還要搞個人工湖是嘛?
「這個我們熟啊,沽市高新區前年有個景觀改造項目,我們就給出過方案的,你看這事兒只要你想......」
「西子!」
一旁的曹鋮東終於出聲喝止,他抬手將其他人遣散,吩咐秘書,「西子喝多了,先送他去樓上休息。」
眾人出去後,包廂里僅剩下他們二人,曹鋮東重新給鍾洺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酒,「西子講話一向分寸欠佳,我這個做哥哥的,先在這裡賠不是了。」
「那就叫他平時多注意,有些話說錯了,就不是一兩杯酒能挽回的了。」鍾洺淡聲開口。
他這話講得不算客氣,但面色卻十分沉定,西子方才的幾番試探,也沒瞧出半點惱怒的意思。
這讓曹鋮東心裡一時也摸不准鍾洺是何態度。
競標之前的一天晚上,西子過來找他,說鍾洺和他吃了頓飯,期間暗示了王冼家的廢物小兒子這次手腳不太乾淨,西子找人暗中一查,當真留了馬腳。
他們和王冼算是多年的老對頭了,彼此之間也沒少拉攏官員暗中較勁,但面兒上一直都還維持著沒撕破過臉。
鍾家是一向不蹚這種渾水的,曹鋮東知道,鍾家不差錢,站了邊就有風險,站了邊就沒有再反悔的道理。
是以這麼多年,多少人想拉攏鐘鼎俱是無功而返,這個老狐狸也一直和各方勢力都保持著不疏不近的關係。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起初西子和他說起此事時,他是不相信的。因為道理上說不通,沒有動機。
直到後邊兩天他才明白,是那個姓祁的得罪了。
可即便這樣,曹鋮東還是有一點想不通,那就是為什麼鍾洺要把好處送到他們這邊。
說得直白點,要論各方面綜合實力,新鋮是遠比不上王冼的領達的,就算要站邊,他也不該選新鋮。
曹鋮東把原因歸咎於鍾洺年紀輕,看不清形勢,他畢竟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如此行事也可以理解。
而就之前的幾次飯局來看,鐘鼎對他這個獨子那是百般自豪的,如果能借鍾洺牽上鐘鼎這條線,那往後他們的日子可就要好過太多了。
曹鋮東於是再次開口:「是是,都是酒精惹的禍,這樣,我們以茶代酒,看在西子前段時間也冒了遭險的份兒上,今天這檔子事就先不提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
他喊來侍應生去沏兩壺茶來,笑一笑又道:「我這個弟弟就是性子太急,但他也是為了大家好,畢竟出門在外,誰也沒必要和錢過不去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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