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進去找了,你在這兒等吧。」
很快,吳可去而復返,朝鐘洺搖頭,「里頭在做消防檢查,沒有客人。」
這是最後一家酒吧了。
向菀眼淚再一次滑落。
鍾洺喉結動了動,壓抑著聲音開口:「你先去醫院,你的腳不要了麼?」
向菀沒有任何反應。
一旁吳可給遠處的司機打手勢,司機把車開到向菀身側,鍾洺直接把向菀摁進了后座。
到了醫院,醫生看了向菀腳踝連連嘆氣,問她怎麼回事兒,之前明明恢復得很好,抽了血給她打了針prp後再三叮囑,她的腳踝本就磨損嚴重,禁不起這樣三番五次的折騰。
期間,鍾洺接了個電話,是伶北舞蹈學院的吳院長。
「小鍾啊,我聽你師母說,你想讓我舉薦個人是嗎?我正好出差回來了,看看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見一面啊?」
鍾洺深知現在向菀的情況決計不適合見面,匆匆與對方另約了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他們來得匆忙,治療就在旁邊一個尚在檢修的輸液大廳。周遭無人經過。
打完針後要觀察十分鐘,向菀坐在治療椅上,整個人仍處於一種游離的狀態,注射時醫生拿著比手指還長的針管戳到她踝骨上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鍾洺一向沉靜的面容終於維持不住,他立在向菀身側,眼睛紅了,聲音也不穩了,
「秦逸比你自己的事兒還重要是嗎?
「你非要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你才會重視一下你自己嗎?向菀,你的腳再這麼折騰下去——」
「我不在乎。」
向菀很輕地開口,聲音低到近乎聽不見,她眼睫垂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她對鍾洺說:
「就當我是報應吧。」
十分鐘到了,向菀起身離開,鍾洺胡亂拾起向菀的檢查單去追,被身後不知何時趕到的母親叫住。
鍾母對自己兒子再了解不過了,她近乎難以置信地開口:「秦逸...那個孩子的事兒是你讓人做的?
「這種事曝出來,你這是要他的命啊...」
鍾洺目光落在醫院反光的白色瓷磚上,表情又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樣子了,他輕輕蹙了下眉,「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糊塗啊!」鍾母幾步走上前,眉目痛心地皺起,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自己兒子事不關己的疏離模樣,終於不忍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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