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外跌倒傷到骨頭。
另一個,根本沒有出現在舞台上。
這個時段更衣室內無人,燈也沒開,只有更衣柜上方的一排小窗投進來幾束矩形的陽光,顆粒漫舞。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漫長的沉默過後,向菀先開了口。
祁珊靈笑了一下,「你怎麼才問我啊?」
兩個人說話時都站在更衣室的鐵皮櫃前,就像她們從前經常的那般。
祁珊靈合上櫃門,轉過身來對著向菀,再次開口的話讓向菀所有的欲言又止悉數被中斷,她說了一個名字:
「方澤桉。」
向菀在那一個瞬間大概也有過怔愣吧,但似乎是發生在她身上的荒唐事已經太多太多,什麼都不足為奇了,她扯扯嘴角笑了一下,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然後她不再說什麼,拉開櫃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表現得多平靜啊,就好像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一樣。
可祁珊靈實在太過了解她了,向菀這個人在她面前根本就是透明的,她越是不在意祁珊靈就越是篤定。
「你不繼續問了嗎?我好像還沒有解釋完啊。」
「不用了。」向菀語速很快地回了一句,也沒看她,只自顧自埋頭把柜子里的東西往書包里裝。
祁珊靈看著她,看著她霎白的側臉和從柜子里飛快拿取東西時慌亂的指尖,心想都這麼久了果然她的演技還是沒有一點進步。
祁珊靈覺得,她可能比向菀自己都還要了解她。
從前是,現在也一樣。
她見證過這個女孩太多的眼淚和哀傷,見證過她滿懷期待又一次次失望落空,直到她獲得人生中第一個獎盃的那天她父親自殺,她好像就把眼淚流盡了,變成了一個永遠眉目淺笑的假人。
可這個假人也還是有心,有她萬分珍視和想要保護的東西,她太知道怎麼讓她難過了,隨意出手的招式樁樁件件直戳要害一擊即中。
祁珊靈吸了一口氣,揚起聲音來問她:
「那你呢,你刻意隱瞞這件事,也不來質問我。你在走廊也看到了秦逸吧,你知道這事只要追究就一定會鬧大,到時候秦逸一定會受牽連對不對?
「結果秦逸還是因為你被曝出來了啊,他現在還好嗎?」
祁珊靈如願以償看到向菀這回是真的完完全全地愣住了,再掩飾不了一點的那種。
緩過神後她開始笑,笑著笑著垂下了眼睛,然後繼續笑。
她笑了好久啊,直到再也笑不出來。
祁珊靈忽然把頭扭了回去,她不想聽了。
但向菀這回卻把話全都說了下去:
「堂吉訶德是我練的第一支複雜的舞,也是你手把手教我的第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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