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你也沒有多愛我吧。
「你誰都不愛,你連你自己都不愛!」
當時兩個人已經身處輿論的漩渦了,周圍全是湊熱鬧的看客,塗樹這一番堪稱聲淚俱下的控訴把秦逸給整不會了。
秦逸覺得奇怪,怎麼會有人在夜店裡追求恆久真愛。
他都已經沒有去禍害良民了。
從那天晚上塗樹笑倒在他肩側,在一起是他提的,分開也是他提的,這中間的相處秦逸自詡也還算兩廂愉快?
大家輕輕鬆鬆好聚好散不就可以了麼?
秦逸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非得山盟海誓愛得死去活來嗎,把命給你的那種?
命是我媽給的,這事怎麼也得問問我媽啊。
可當晚他回家,當他媽指著他鼻子罵「你怎麼這麼噁心你怎麼不去死」的時候,秦逸忽然又覺得。
這事好像也不是沒得商量。
但無論如何,秦逸都認同這個昔日戀人給他的評價,並且還覺得一針見血。
......
哎,太亂了,無從講起啊。
無從講起那就不講了。
秦逸到底也沒和向菀說他這一堆破事。反正是他罪有應得。
他想逗逗向菀的,比如回答說「放心,我這種人最好的歸宿是死在舞台上」,但他實在不想挑戰眼前人脆弱的神經了。
於是秦逸只好笑一笑說,他學校明年初有交換生項目,他會申請去義大利進修個三兩年,歡迎她去探親。
秦逸看到向菀一瞬鬆懈下來的肩膀,還有她極力掩飾之下卻依舊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秦逸噗嗤一聲樂了。
他覺得眼前這個人跟江傾陽還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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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菀在與秦逸分別的當天下午見到了祁珊靈。
她收到集訓隊助教的簡訊,讓她去收拾一下更衣室還存放著的雜物,然後把柜子退掉。
珊靈大概也是接到了類似的通知。
這是自向菀出事以後,兩人的第一次碰面。
伶運會如期舉行,最終人選不知是從哪裡找來的,但總歸也都定下來了。
畢竟這個世界從來沒了誰都照樣運轉。會跳舞的人很多,誰也不是無可替代。
而昔日谷嵐英最為看重、也最有希望勝出的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