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菀回答得懇誠而詳細,蕭一航就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晚上回家後給又請假了的江傾陽打了通電話「點水」,他把白日裡向菀同他說過的備考情況一五一十都告訴了江傾陽,末了了說:
「向菀繪圖可能掌握得不太理想、機構的老師水平又一般, 你要不要幫幫她?」
江傾陽那會兒剛出廊橋沒多久, 掛了蕭一航的電話後,他打給向菀培訓班的老師, 老師照例把向菀的練習情況說與了他聽,大抵還是向菀最近進步很快,江傾陽托他給的那幾本教輔書與技巧總結, 他也都有轉交。
再次掛斷後,江傾陽握著手機苦笑兩聲。
不知道這位老師要是知道向菀私下裡拿他「教學水平不佳」來當藉口,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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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說服徐母讓徐妍住宿的過程卻並不順利, 向菀先後遊說了三次,期間蕭一航還去找了徐父進行交涉,最後徐母總算是鬆了口, 同意讓徐妍先住一個月試試看。
住宿後,向菀隻字沒提成績的事兒, 兩人白天還是各學各個的,只是一直督促要規律三餐的人變成了向菀。晚自習的大課間,當徐妍因為焦慮或煩亂不想活動時,向菀也會強制性地帶她去操場上散步和放鬆。
一切和她們從前相比,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向菀也沒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但很神奇的,徐妍在這個過程里好像真的就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期間也發生了一件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起因是蕭一航某天放學時給了向菀一個筆記本,里邊密密麻麻寫了一堆的理科知識點,其中不乏重難點題型。
他倒是也坦白,說這是徐妍這兩次考試錯得多的地方,想讓向菀幫忙轉交,只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向菀和徐妍說這是他給的,因為他倆還在冷戰。
向菀本想說什麼的,只是拿過來本子後隨意翻看了眼,她就不再多言語了,點點頭應了下來。
晚自習課間,向菀把筆記本交到徐妍手上時,徐妍有點納悶地問了句:「誰給的?」
向菀搖搖頭:「他不讓說。」
可是當徐妍也隨意翻開到筆記本的某一頁——那滿篇的熟悉字體,除了那個二百五,誰還能寫出這等狗爬的丑字。
徐妍合上本子抬起頭,撞上向菀的眼睛,兩個女孩就忍不住都笑了。
笑完向菀不忘小小聲補一句:「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然後兩人再次開懷大笑。
這樣放鬆的笑意一直持續到她們去壓操場。徐妍挽著向菀的臂彎感慨,說羨慕她的好心態,說菀寶你的成績就從來沒有過大幅度的波動。
向菀朝她笑笑。
她沒辦法和徐妍說,那是因為她不夠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