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菀笑笑說幫她問問看,這種一般也都會有贈票。但還沒等問呢,對方就已經在最新郵件的末尾註明,如果有朋友想來看的話,可以直接找展會公司那邊要。
「耶!」四喜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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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持續一周,拍攝時間定在了在開展這一天。
展會服務商很專業,畫展進行得有條不紊。只是在活動現場,也仍然沒有見到那位神神秘秘的策展人。
展出的內容大多都是葉教授生前的私人手稿,甚至還有一些他看書時隨手謄寫的筆記或心得感悟。那些手稿大部分都是他未經面世的作品,四喜說很多她在學校里也沒見過。
有一面牆上甚至還掛著幾張「攝影作品」:
xx年4月19日,於北城xx菜市場東門購置蝴蝶蘭勃艮第一盆
xx年4月22日,部分消苞,花朵有凋謝之傾向
xx年4月25日,葉多枯黃
xx年4月28日,卒,生辰年月不詳,特繪一幅「肖像畫」留存
由此可見,藝術作品比生命更長久啊。
......
都說藝術家應該藏匿在藝術作品之後,但很明顯辦這個展的人的初衷是不止於此的。至少前來觀展的人看到的,並不止是像搜索他詞條名時關聯出的那一幅幅優秀作品。
也更加記住了,畫出這些作品的葉湛清,原來私下裡是這樣有趣而豐富的一個人。
展出有序進行著,但拍攝接近尾聲時,還是出了一點小插曲。
送給觀展遊客的紀念品不夠了。
出口處負責發放紀念品的小姑娘看著年紀和四喜差不多大,正焦頭爛額地被圍在一群沒有領到不肯離去的人群間。
向菀正準備過去看看,兜里手機就響了,是鍾母打來的電話。
鍾母在電話里問向菀是不是最近工作很忙,都很久沒去看她了,又囑咐她忙起工作也一定要記得好好照顧身體,說給她和同事們做了點吃食小點心,一會兒就給她捎過去,等等。
向菀在這邊接著電話笑笑、連連應著聲,她暫時走不開,就給一旁的大厲遞了個眼神過去。
大厲領會,走過去分開人群,把小姑娘拉到一邊,問:「明天份兒的呢?」
「紀念品每天的數量都是固定的...」
「固定不夠?」
「......」小姑娘小小聲地說,「沒想到這麼受歡迎,一開始有人說要給朋友帶一份的,就也給了...」
「...那不圍你圍誰?」大厲冬頗為無語地從兜里掏出工作牌掛脖子上,「我在這兒給你當人質,你去把明天的拿來先發了吧,後邊不夠再想辦法。」
走兩步想起來那紀念品都是袋子裝的,那麼多好像還挺沉,他轉身折返,
「哎算了我去給你拿吧,明天份兒的在哪兒放著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