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歸根結底,要怪她簽訂合同之初,履約細節做得不夠到位。
向菀和大家說,她會儘快找律師問一下這里的風險,看看有沒有應對的措施,如果後續的合作進行不下去,這次的損失她來補上。
說完,也沒再等大家開口,她就讓大家繼續吃飯、自己去列印之前的合同了。
會議室玻璃門關合,老麥大厲唐糖幾人幾乎同時搖搖頭嘆一口氣。四喜在這時才咽下嘴裡的食物,小小聲地開口:
「這次賠償會很多嗎?」
幾個人俱是嚴肅地朝她一點頭。
四喜咬著下唇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大厲冬的一句:「但是沒我們平時的分紅多。」
然後大家就都笑了。
四喜詫異地「啊?」了一聲。
「你剛來不知道。」唐糖揉了把她後腦勺,稀鬆平常的口吻,「大項目的分紅大家都一起分的,真要賠了就一起攤一下啦,都是小錢。」
四喜吁一口氣,「那小向姐怎麼還那麼嚴肅啊...」
「她覺得對不起老麥唄,」唐糖說,「老麥這麼一大把歲數好幾個月白幹了。」
「......」老麥選擇無視掉這種對他年齡上的攻擊,「沒有好幾個月昂,也就三四周吧,還是併線搞的。中間還穿插搞了些其他的。 」
大厲:「你在側面反映你工作量很飽和、效率很高嗎?」
老麥笑:「反正比某人的後期高。」
大厲:「嘿!」
剛才大家在聊的東西,四喜決策不了,她想降低自己存在感、就一直埋頭啃自己面前的那一桶雞翅,這會兒吃完了最後一個,她終於不可避免地「嗝」了一聲。
本來還在和老麥打鬧的大厲冬在這時十分刻意地停頓了兩秒,將驚嘆的目光轉向四喜。這兩秒的注視讓四喜白淨的、不算太小的小臉兒迅速地充血。
唐糖一拍桌子:「你丫怎麼這麼煩人啊!」
大厲冬哈哈哈哈大笑,一邊告饒一邊把自己面前的那桶舉起來,「開玩笑的四喜吃吧吃吧長身體呢我們都沒聽見我這兒還有半桶呢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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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北市一家律師事務所里。
沈喆了解完基本情況後,筆端點點桌面,向坐在他對面的向菀給出建議——目前最好也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去道個歉,日後真有麻煩,爭取庭外和解。
「我不道歉。」這一句向菀答得很快。
「也不想和解...」這一句稍顯停頓。
沈喆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