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喆今年三十二歲,是向菀公司成立伊始聯繫過的法律顧問。
毫不客氣地說,向菀是他從業生涯見過的最不「專業」的老板。相熟後,他也曾戲稱如果她工作室能撐過來年的春天,屆時他一定定上十個花籃前去祝賀。
但沒想到她的工作室竟然真的活下去了,雖然還算不上多大規模,但這兩年也是穩中有進。
兩個人也從合作關係變成了半個朋友。
「這次的原因我不方便細說,就當是我討厭她這種個人恩怨吧,你總歸知道我態度就好了。」
好吧,又是如此的不專業。
「反正你一直都是只維護當事人的利益,從來也不過問對錯的。」大抵是看到他此刻的鄙夷神態,她補了這麼一句。
沈喆一愣,有些意外地笑了。
「成年人不分對錯只講利弊,我會在法律框定的合理範圍內,為我的當事人爭取最大權益。」這句話是他自己說的。
回答的是兩人相熟後,某次向菀得知他在打一場離婚財產分割的官司後,發出的疑問。
那一次,他是作為那位婚內屢次出軌、被妻子帶著兒子鬧到公司產生不良商業影響的丈夫的出庭辯護人。
「OK。」沈喆點點頭,臉上仍有對向菀嗆他這句的新奇笑意,「你也可以直接去找這家廣告商的上遊客戶說明情況。」
向菀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你面臨的就不只是上遊客戶投訴的風險,還有這家廣告商對你試圖繞過中間人交易、違反競爭法的訴訟。
「以及,行業口碑敗壞的必然結果。」
向菀:「......」
「那跳過Linda,聯繫她所在的公司呢?她目前的職位是總監,再往上應該是區域GM,我可以保證老麥的交付絕對合乎要求,這種情況下,直接去找INK的GM會有什麼法律上的風險嗎?」
「這個不是風險問題,這是個概率問題。」
向菀:「啊?」
「GM想不想見你、有沒有空見你的概率問題。」
向菀:「......」
「也有可能會藉此提出一些不平等的條件,比如要求豁免酬金,又或者...」沈喆滿臉的不太理解,
「他們現在也面臨交付的問題啊,講和是最合理低廉的方式。覺得合作不愉快下個季度終止合作就好了,至少已經簽了合同的部分先想辦法結單啊。...道歉怎麼了?你不是經常道歉?」
「不,你不知道,Linda真的是太過分了。」向菀再次陳述了一下上午看到的聊天記錄里的內容,其中著重強調了老麥是如何的低三下氣、又是一直如何被無裡頭地找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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