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大家有些詫異的視線,向菀主動解釋說:「剛剛那個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我們...我們吃得比較快,我等會兒還有事要忙,就先上去了。」
胡亂說完一通,她就轉身上了樓。
大厲冬左手啃雞爪,右手持著手機繼續去翻看那個「嗐」的ins帳號,砸麼砸麼道:「他是左撇子嗎?」
唐糖也舉著自己的手機翻看相同的帳號,「這你都能發現!」
那個人的帳號基本都是配合官方的作品集宣發,偶爾會根據出版社的要求發幾張最新的手稿,但沒有任何個人信息的披露。
「他拍進來的照片,有筆一起入鏡的,畫筆都在左手邊兒啊。」大厲冬說。
「天吶你也忒恐怖了!當年你女朋友劈腿也是這麼被你發現的?」唐糖駭然。
「你這人!」大厲冬不想和她說話了。
唐糖哈哈笑,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比劃了個抱拳的姿勢賠不是,決定暫時不去戳他痛處了。
「可是我今天看到他左右手好像都有繭子誒...」四喜啃著雞腿接話道,「而且右手尾指都有點變形了,肯定是從小就學畫畫的!......怪不得這麼厲害!」
「有那麼厲害嗎?」大厲冬不以為然,「這麼簡單的線稿圖你也能畫啊,就配色上勉勉強強還算舒服吧!」
四喜不忿:「大道至簡你懂不懂!」
大厲冬笑一聲:「小小年紀怎麼這麼花痴?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啊?」
「嘁,我男朋友也超喜歡他,還托我一定要幫他帶個簽名呢。」
大厲冬:「.........」
老麥也看了那個人的動態,他在國外比在國內火得多,繪本風格極具個人色彩,配色大膽但並不譁眾取寵,簡明的構圖之下其實也更顯功底之深。
老麥還去搜了一下他的真名,但帶出來的新聞只有近十年前的一些。
四喜講的話不算誇張,這個人十年前的畫技就已經遠超當下很多知名院校的畢業生了。
還有十年前一些針對他個人品性一類的八卦小報,但這些老麥就沒再去細看了。
因為先不論真假,就算是真的,十年滄海桑田,也足以改變太多東西。追憶緬懷,其實都沒有太多意義。
飯後,老麥在樓上的茶水間碰到了走神的向菀。
她手裡攪著一杯加了冷水的可可粉,顆粒糊了玻璃杯滿壁。
老麥屈指敲了敲台面,向菀才回了神,倉促間她又往裡兌了點熱水試圖來挽救。
老麥笑了一下,往自己杯子裡添了點枸杞和紅棗干,語氣隨意地問:「那個就是害你一直單身的罪魁禍首?和好啦?」
「嗯...」向菀點頭。
老麥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