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麥、或者工作室其他人的眼中,向菀是一個近乎隨和到了極致的人。大學裡大家出去玩聚餐,或者要一起參加個什麼比賽活動,她從來的態度都是——「都可以」。
但什麼都可以的人,如果某一天在某些事上有了標準和要求,那就決計不會再輕易改變了。
「完全和好了?」老麥假裝沒看到她的心不在焉。
向菀吸一口氣,又誠實地搖了下頭。
「問了原因他沒說,還是你壓根不敢問?」
向菀沒吱聲,老麥想了想,自己笑著接話道:「好像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關鍵,總歸你倆是沒聊清楚。」
「可以說是......還沒開始聊吧。」向菀垂頭,攪著杯子講。
老麥樂了,「所以情況就是——這麼多年沒見面,但是見了面什麼都沒聊清楚呢就和好了?」
他覺得這事兒簡直新奇到了離譜的程度。
「...昨天太衝動了。」向菀悶悶地接話。
「你這何止是衝動。」老麥服氣地道,「當年我畢業就領證被大家調侃,這尚且算一句『衝動』。衝動這詞兒到不了你這級別,你這得是盲目啊,孩砸。」
向菀不說話了,老麥也不說了,他就這麼微微挑起一邊眉帶了點笑意地看著她。
大厲總說他悶騷,向菀終於覺得認同。
向菀敗下陣來,聲音有些低地開口:「我不敢問......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
她垂著眼和老麥說:「還記得咱們聚會總玩的那個積木塔嗎?我覺得現在我和他的關係就是那樣,搖搖欲墜的,不知道再抽動哪一根木頭就徹底塌了。」
「那就主動推倒,再重新碼一座新的、更堅固的。」老麥說道。
向菀猶豫地還想說什麼,老麥補了一句,「如果問不出口,不妨做先坦白的那個。」
向菀因為焦灼而不斷攪拌杯子的手停住了。
老麥是個何其敏銳的人。
他雖然也會和大家一起八卦,小八怡情,增進感情嘛。但有一些更深層面的東西,他是不會去探究的。
做知交這麼多年,向菀身上有著太多大大小小的矛盾點,她偶爾大笑過後流露出的悵然,間歇性會循環地播放某一首歌,又或者僅僅是,她極度地嗜甜。
對上向菀的目光,老麥笑著呷一口茶,掀篇兒似地說道:
「我們中午可沒把他怎麼樣啊。唐糖那性格是替你覺得不值,大厲就是跟著瞎湊熱鬧,但歸根結底感情是你自己的事,總歸要邁出那一步的是你們倆,先說後說其實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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