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菀同學,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的神秘感啊...?」
當年表白被截胡,如今求婚又...
江傾陽是真的鬱悶到了。
向菀還在笑個不停,「好啦我願意!快給我戴上吧!」
她抬抬右手,又動動左手,「哪只手來著?」
江傾陽閉了下眼,恨恨地從兜里把戒指盒拿出來,拉過她的左手戴了上去。
戒指尺寸剛剛好,並不繁複的款式,中間的主鑽是粉鑽,兩側戒臂上有其他顏色的彩鑽做小副石。
彩色的。
向菀喜歡的彩色的。
「好好看。」向菀動了動帶戒指的手指。
然後聽到江傾陽悶聲問她:「怎麼發現的?」
「因為你剛剛手心一直冒汗啊,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不答應你。」
「......」江傾陽語塞幾秒,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現在是夏天,出汗很正常啊。」
「好吧,其實是我聽到你講電話啦。」
聽到他在問珠寶店的人什麼時候可以取貨,向菀又說:「我還看到了婚紗,也好漂亮啊,婚紗你後來藏哪裡啦?」
江傾陽低頭堵住了她的嘴,隔片刻拉著她的手悶頭往前走。
夏季熾熱的陽光從旁邊的落地玻璃窗里斜照進來,男孩女孩的背影消融在那一片近乎金色的光線里,連同滿是笑意的嗓音和悶悶的應聲:
「好啦不要鬱悶,講一講你本來的計劃?」
「...不要。」
「那我不答應了哦。」
「...喂!」
「好吧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好了。」
「...什麼?」
......秘密就是。
其實我已經講過很多次我願意了。
在每一次吹滅蠟燭的時候。
-
三天後,江秉生日。
只是江秉老同志實在是個勞模,整壽的生日又適逢周末,當天居然還去了公司。
那天直到快下午一點,江傾陽和向菀才見到忙完回來的他。
他們去了家裡的老房子那邊,在院門口遠遠看到江秉時,向菀是怔愣了一下的。
她腦海里莫名浮現起幾個月前,在深夜波士頓的醫院裡,那個一閃即逝的背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