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我可愛的兒媳:
你一定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很遺憾啊沒能參加你的婚禮。
我在婚禮時是被爸爸交到江秉先生的手裡的,那一刻真的感覺好幸福啊。
就一直很期待以後自己兒子結婚了,我也可以把他送到他老婆手上。還得要發表一出聲淚俱下的小作文,至少要把我這個老母親感動到的那種。
哈哈哈。
雖然這個願望應該是實現不了了。
但仍然很開心你願意與陽陽仔結為夫妻。
這個髮簪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是我爸結婚時送給我媽的。他們年輕的時候很窮,據說我爸當時買了這個簪子以後,連給自己買西服的錢都沒有了。
所以僅有的這一隻簪子好像也不是足金的,但願你不會介意~ ^_^反正更值錢的東西他們父子倆肯定也會送你的啦!
我爸爸媽媽一生都很幸福。我也一樣。
就當是我封建迷信好了,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你就也會永遠開開心心,一生無憂。
你已經在另一個星球生活的婆婆
陽昀
」
向菀眼眶一下子濕潤了。
她抬手打開放在一旁的木盒子,絨布上的簪子是很簡約的款式,靠近簪頭的部位做了一點點波浪的弧度。
向菀指腹輕輕撫了撫簪挺,驀地想起在波士頓時、在去給江傾陽辦出院手續的那天,蘇醫生與她隨意提起過的往事。
蘇醫生說,當年他接受了江秉與陽韻的資助,才得以在經濟形勢反覆波動時,將診所平穩地開下去,並且一直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兼顧臨床方面的研究。
他沒能治癒陽韻,但陽韻彌留之際仍然同江秉交代,希望他能繼續給予蘇醫生一些支持。
那個已經瘦得不成樣子的女人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面罩的臉上仍然有竭力舒展的笑容。
笑著與他們所有人說,蘇醫生的醫術很高明的,是她這個病實在太罕見了,希望蘇醫生能暫時不被世俗所累,繼續做他的研究,假以時日,總能幫到更多的人。
......
向菀眼前浮現起陽韻女士那張永遠燦爛洋溢的笑臉。
再度清晰地體會到那種遺憾的感覺,順著胸口,逐漸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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