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個月後,鍾洺主動來電,希望我能陪他參加一場婚禮。
我知道那是向菀的婚禮,我答應了。
婚禮那天,我挽著他的臂彎,我們一起微笑著送出賀禮,微笑著與那一對新人合影。
鍾洺恰如其分的嘴角弧度幾乎全程沒有變過。
只要他想,他就還是那個滴水不漏、讓人瞧不出一點端倪破綻的鐘洺。
我們相臨落座,聽歌聲,看舞蹈,旁觀那一對璧人和所有的語笑喧闐。
那是一場很特別的婚禮,沒有繁瑣的流程,沒有證婚人,新郎新娘也沒有互道衷腸、進行任何的誓言宣誓,我起初有些詫異,直到看到台上新郎新娘望向彼此的目光。
兩個足夠相愛的人,目光就已是證詞。
鍾洺沒有喝很多酒,全程清醒地看著她幸福。
事後,他再次對我說,這次我幫了他的忙,日後他會找合適的機會還給我。
但這一次,我沒有開著玩笑說好,也沒有假意催促他最好快快履行諾言。
我對他說,這一次要說謝謝的人是我。
謝謝他帶我來參加這樣的一場婚禮。
我看著他沒有露出異樣的平淡神情,心中終於有酸澀涌過。
我想。
我是願意繼續等下去的。
如果我不曾見過,那一雙盛滿愛意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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