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波说现在还搞不懂,马超杰怎么使袁晓丽深信,阳台外面一定是花园呢?袁晓丽又是怎么真的把阳台外面当成花园了呢?
李宏波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懂了,幻觉,加暗示。马超杰平常一定暗示过袁晓丽,阳台外面是个花园。就像现在,他借醉酒暗示赵艳红一样。袁晓丽终于有一天,产生了幻觉,在马超杰的暗示下,袁晓丽的意识里,真正出现了一个花园,她很自然地跨过阳台围栏,到花园里做什么,然后就摔了下来。”
我对李宏波说:“洗洗睡吧,这只是我们自己的推测,没有证据,也不能报案。明天把这事儿,给孙总说了吧。”
夜里睡得正沉,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我们睡下还没多久,才两点多钟。我和李宏波两个人都起来了。打开门,外面站着赵艳红。
赵艳红也不进屋,嘴唇哆索着说:“阳台外面,真,真有个花园。”
我和李宏波大吃一惊。
赵艳红说马超杰给她打电话,问她睡了没,还在阳台外面花园里吗?
问了这两句话,马超杰就把电话挂了。
赵红艳从卧室出来上卫生间,路过阳台,往外面望了望,隐隐约约,她看见了外面的花园。
☆、第164章 被捆
我和李宏波跟着赵艳红上了楼。赵艳红打开房门,我们三个人进去。客厅的灯还亮着。阳台上的落地大玻璃窗关着。玻璃窗里面,还拉着一张丝绸的布帘。布帘上是一些小碎花。
李宏波指着布帘上的小碎花问赵艳红:“这就是你说的阳台外面的花园?”
赵艳红直摇头,说不可能,我当时是拉开了玻璃窗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玻璃窗又关上了。
我实在不能理解,对赵艳红说:“你上个卫生间,又用不着去阳台,用得着拉开大玻璃窗吗?”
赵艳红说可能当时觉得屋里闷得慌吧。
这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赵艳红就用可能来形容,我觉得她有些不正常。也许这个女人有健忘症。
赵艳红望了望我俩,为了证实她没有说说谎,她大步走到玻璃窗跟前,哗啦一下把布帘子拉开了。然后两手用力一扳,玻璃窗呜一下朝两边滑开去。阳台就暴露在眼前。阳台上有几盆花草。阳台没封闭。阳台的围栏就像一道矮墙。矮墙外面,是淡淡的黑暗。黑暗里有花有树,那真是一个花园。
我指着阳台外面,问李宏波:“你看见了吗?”
李宏波点点头,一脸的恐惧,说:“看见了,花园。”
我俩说花园的时候,像在做梦一样。我使劲摇着头,告诉我自己,八楼的阳台外面,不可能有个花园。我拉着李宏波后退几步,一下子撞在赵艳红身上。赵艳红被我们撞出去好几步。我和李宏波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