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也幸福的。
在他還被沈確蒙在鼓裡的時候,他覺得他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確也很寵他,也很溺愛他,甚至為了他的身體,到處尋找好的醫生和醫院,尋找那些好藥給他吃,為的就是讓他不受那家族詛咒一般的病的折磨。
托沈確的福,他的確被養得很好。
只是他被沈確捧的太高,在知道沈確瘋狂的想法之後,他從最高處墜落,粉身碎骨。
「什麼?」
宋卿在接了電話之後,臉色就慢慢變得不對勁。
許放放下腿上的貓,跟著站起身,他很想問怎麼了,但是宋卿的電話還沒掛斷,他雙手交纏捏緊,這是一種處於緊張之下做出的舉動。
宋卿咬著唇,又和電話那邊說了兩句,之後才掛斷電話看向許放。
「剛剛艾洛斯給我打電話說……」
他短暫的停滯,讓許放心裡的不適一下提到嗓子眼,許久沒有感覺的嘔吐感侵襲喉嚨,沉默幾秒,他喃喃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怕,怕艾洛斯帶給宋卿的不是個好消息。
「艾洛斯說,沈確沒死。」
許放的心臟剎那間停止跳動,眼神呈現出驚恐,瞳孔瞪大。
他就說,不是個好消息。
許放一下跌坐回沙發上,他皺著眉,似乎是在懷疑自己,又似乎是在懷疑剛剛聽到的消息。
「不會、不會的……他……他不可能沒死……」
「我的刀明明扎進心臟了,就算送到醫院也無濟於事,沈確……他不可能活著,會不會……」
「會不會是弄錯了啊,卿?」
宋卿也不知道艾洛斯得到的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他在那邊說讓自己替許放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許放需要和他們一起前去當時逃出來的那座島嶼。
島嶼位於F國,有一些更加細緻的線索還需要繼續從許放這裡得到。
宋卿走到許放身旁坐下,「許放,你先冷靜,我……你的行李有沒有什麼需要帶著的,我去給你收拾一下,艾洛斯人現在在F國,他需要你的幫助。」
許放一直在搖頭,撐著太陽穴的雙手在顫抖著。
他慢慢扭頭看向宋卿,「我沒什麼要收的,我什麼時候出發去F國?」
「艾洛斯已經提前聯繫好了專機,直接去機場就好,但你……」許放懷孕的,長期的徒勞奔波不知道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