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杨点点头。
“真正致命的并不是刀伤。他们都是死于中毒。”
“你是说,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杀死的。”
“不错。”王大朋肯定地说。“什么毒,目前还没有得出结论。但解剖发现,两人的血液里都含有一种破坏性物质,这种物质所造成的结果与中毒一样,只是更难以发现。”顿了顿,王大朋又说,“我们的法医根本判断不出是什么毒。他们发现,两个人的细胞都遭到严重的破坏,在排除了种种可能之后,他们得出了这个结论。也是最能解释死因的假设。我相信,他们是正确的。”
啤酒?杨没有说话,他从燕子巷细细地搜索到梅村,“这个结论对于陈松很不利。”
“不利已经是宽容的说法了。”王大朋冷峻地说,“红斑女人的死无法去限定什么人作案,但梅村男人的死能认定在现场的人就是陈松。这一点,我想咱们都清楚。”
“那陈松为什么又把手机落在现场。这说不通。”啤酒?杨看看表,已经将近七点半了。
王大朋把啤酒?杨拉到一边,“我下面要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猜想。与其它事无关。”
啤酒?杨看看王大朋,点点头,“说吧。”
“红斑女人与梅村男人左手上都有一道极不显眼的伤口。”王大朋又把声音压低,“红斑女人的致命伤口,混杂在红斑里面。梅村男人的致命伤口在手掌内侧。一种细如微丝的牙印。”
“牙印?”啤酒?杨惊道,“你是说这牙印导致他们的死?”
“这不是普通的牙印。”王大朋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这是一种蛇的牙印。从其大小来推断,应该是一种极小的蛇。”
“蛇?你是说蛇?”
“怎么,你见过?”王大朋盯着啤酒?杨的眼睛。
“不……不,我今天听到这个东西太多了。”啤酒?杨似乎已经预感到王大朋要说什么,他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他受的教育让他拒绝相信这件事的存在。“别跟我说,这与那个传说有关?”
“看来,咱俩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啤酒?杨喃喃地说。
“没错。就是它。”王大朋用手拍了一下啤酒?杨的肩膀。
“喂,你们两个男人嘀咕什么?”“马尾辫”看他们没完没了,打开车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