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没什么。”王大朋转头望着她,“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如何行动。”
“李妍在化肥厂北面看到过。开始我不相信,但在草海里我看到了细细的烧痕。”啤酒?杨有些语无论次,半晌,他突然有些激动地抓着王大朋的肩膀,“陈松可以排除怀疑的。也就是说,这五个神龙龛都有传说中的‘飞漂’守护。梅村男人被它杀死,在土龙龛李研也差点……这样,管大锤的神秘之死也可以得到解释。对不对?”
“你自己相信吗?”王大朋一句话让啤酒?杨的头垂下来,“就算你相信,红斑女人的死又如何解释。她死在一个与神龙龛无关的地方,却是同一种死法。”
“你想说什么?”啤酒?杨被王大朋的冷酷激怒。
“我已经说过,这份尸检报告影响到对整个形式的判断。”王大朋轻轻地说,“‘飞漂’只是传说中的一种生物。但事实上,我查了历年的东城志,在明末、民国初都有关于这种生物的记载。这种极微小的蛇在东城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比较罕见。而且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在民国初年,一个德国传教士记载,在东城有一户姓林的人家曾豢养过这种蛇,并取它的毒素抹在匕首上,作为防身的工具。”
“会不会与林家村有关?”啤酒?杨慢慢恢复了职业清醒,他甚至相信,在此之前,王大朋已经有过与他类似的挣扎。
“这没有明确的记载。”王大朋叹口气,“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我们局长已经明确让我不要往这个传说上靠。但这却是最大的疑点。”
“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啤酒?杨把陈松留下的纸条交给王大朋。王大朋盯着纸条,缓缓地说,“静观其变。”
“我们不仅不露面,而且要消失。隐藏在最暗处。”啤酒?杨果断地说。
“不错。陈松要导的这出戏,并不是给我们看的。他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扰乱视线,而真正的目的却是……”
“土龙龛。”
“我安排人配合陈松的戏,但你我去盯最关键的地方。”王大朋看看表。“最好把她支开,我对她信不过。”
啤酒?杨看看“马尾辫”,轻松地冲她笑笑,转身对王大朋说,“你来想办法。”
“看来,今晚八点半,会有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人出现。我们得做好准备。”王大朋看看表,“我去跟李研说。”
☆、10、木偶戏(1)
“你怎么跟她说的?”啤酒?杨有些好奇地问。这一天的接触,“马尾辫”性格中的坚韧,啤酒?杨深有体会。他本以为,“马尾辫”很难说服。而王大朋过去跟她说了几句,她居然坐上警车,向东城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