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比較幸運,乘坐更早的一班地鐵,提前去了酒店。還是事後同學們談論,她才知道有這件事的。
「鄧昀,你經常關注我那邊的新聞嗎?」
1075天的牽掛和思念,輕描淡寫,只匯成這麼一句話:「每天都在看。」
公共區域裡傳來的聲音很清晰,能聽見電力部門已經派人上門,夏夏接待了他們,並帶領他們去了電錶箱那邊。
也能聽見住客們的轉瓶子環節已經結束,幾個人正商量著,要玩十二個人的狼人殺。
可能缺人,有人提了許沐子和鄧昀的名字。
邢彭傑馬上給攔住了:「我們再找找別人,他們都說了自己智力不行,不能強人所難。」
剛剛轉瓶子時,邢彭傑就露餡了。
鄧昀知道邢彭傑是在幫許沐子,揶揄:「你朋友說話,聽著像在罵人。」
許沐子本來還在仰頭壓眼淚,聽完沒忍住,笑出聲。
轉念想想,又明白過來。
難怪鄧昀要對人家邢彭傑陰陽怪氣,問她,「你現在是能接受異性示好的狀態?」
問過的不止這句,他還問過她,「有沒有給你帶來困擾?」
之前種種,都是以為她有男朋友麼?
許沐子捧著臉:「鄧昀,原來你也在吃醋。」
「沒少吃,醋了十幾個小時了,你才發現?」
「那,菠蘿撻是什麼味道?」
鄧昀秒懂:「酸的。」
他們的相處模式很神奇。
好像過去就是這樣,明明在開始做同謀前,他們也沒有過太多接觸。
可他帶她翻牆去酒吧那天晚上,竟然沒有過絲毫的不自在。
許沐子呼吸性鹼中毒,被他背著進醫院。
她還趴在他背上哭哭唧唧、絮絮叨叨,把遺言都交代給他了。
「鄧昀,我要是死了,你記得告訴我爸媽,我銀行卡里還有錢沒花完。」
「專櫃欠我一個付過款、沒到貨的背包掛飾,還沒給我,很貴的......」
當時鄧昀怎麼說來著?
哦,對了,他當時背著她的步子很穩,說話卻是挺混蛋的。
他說:「眼淚別往我脖子上蹭。」
那些記憶如此鮮活,而眼下,他們又如此親近。
總覺得不捨得離開。
鄧昀似乎和許沐子同頻地想到一處,忽然問她:「明天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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