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彈得好麼?」
「全場最佳。」
「我今天漂亮嗎?」
「哪天都漂亮。」
他單臂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背著,好像藏了東西。
她往他身後摸索著,碰到包裝紙的手感:「是什麼?」
鄧昀不答,拉著許沐子的手臂,把她帶進無人進出的消防通道里。
門「哐當」一聲關上,阻隔掉外面休息室里隱隱約約的說笑聲。
她抬頭看他,他則把她堵在厚重的門板後面,迅速垂頭吻住她。
不是蜻蜓點水,是深吻。
唇齒相依里,連日來的想念得到安慰。
許沐子的口紅花了,心跳比上台前更快,目光也有些渙散。
她扶著鄧昀的胸膛微微喘著,繼而看到他手裡的花。
很特別的花束。
法翠色和余白色的包裝紙,緞帶柔柔地垂著。
里面包裹著的十幾朵鮮花,和她在國外街邊看見的一模一樣。
白色的,花瓣上帶著如同孔雀尾羽的漂亮斑塊。
許沐子曾經發過博文表示遺憾和想念,「還是不知道這種花的名字」。
到今天,有了相宜的答案。
鄧昀的呼吸和許沐子一樣亂,聲音輕輕落在她耳邊:「這種花的名字,叫肖鳶尾。」
惦記了這麼多年,終於,終於。
許沐子攬著鄧昀的脖頸,墊腳,主動湊上去吻了他一下。
在他勾著她的後頸,想要把這個吻加深時,她的手機響了。
鄧昀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拇指抹掉她唇角暈開的紅色:「折磨人啊。」
看見來電顯示,是媽媽打來的。
她在鈴聲里,往他的懷抱間埋頭,聲音有種被突然拉回現實的鬱鬱寡歡,說自己看見第四位相親對象是誰了。
鄧昀似乎有些意外,頓了一下,問:「是誰?」
「就是朱伯伯家的兒子,大學還沒畢業怎麼就出來相親啊......那次撞撒棋盤的就有他,啊,不想見。」
「電話也不接了?」
總覺得鄧昀語氣過於輕鬆,許沐子打他一下,接起電話。
「媽媽。」
「沐子呀,你那邊結束了吧?我們已經到地下車庫了,D區21-30這邊,收拾完就過來吧,叔叔阿姨們也在,都等著你呢......」
完了,敵人已經在下面了,要攻城了。
掛斷電話,主帥拔劍四顧,目光無神,怔怔地說:「我爸媽倒是挺時髦,怎麼還給我安排姐弟戀?」
鄧昀都被逗笑了。
許沐子有點想和鄧昀膩歪,但長輩們已經約好的相親,她總不能直接拉著他一起出現,太不給長輩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