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事情發展成這樣,有很大概率,朱伯伯就是那個幫助過爸媽的貴人。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家裡出事後受人多少白眼,難得有人肯把爸媽當真朋友,她不能那麼不懂事。
可是......
鄧昀好不容易回來的,她卻要去相親。雖然他早就知道,但,這行為會不會太傷人了?
「鄧昀,你回來住在哪兒?」
「我家。」
「你......是和你爸媽住麼?」
「自己住。」
許沐子說:「那我晚上去找你!」
鄧昀笑著拆穿:「是要去相親了,怕我吃醋,哄我呢?」
許沐子臉和脖子紅成一片,強調著,說她就是去打個招呼,再和長輩們吃個飯。
鄧昀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逗你呢,去吧,正好我也有事。」
許沐子下意識問鄧昀有什麼事。
鄧昀說:「相親。」
總覺得這個人是在含沙射影調侃她,她沒當真,轉身走出去兩步,猛然轉頭:「你不許相親。」
「啊,只許州官放火啊?」
她看他,他笑著舉起花束,像投降。
鄧昀應該是真有事,手機的來電鈴聲也在褲兜里響。
他沒接,拿出來看一眼,說該走了。
許沐子把那束肖鳶尾帶走了,回到休息室里,同事都走得差不多,她深呼吸兩次,還是打算委婉地把相親推掉。
鄧昀都回來了,哪有心思見別的男人。
樂團的前輩過來拿東西,看見她懷裡的花,神情很驚訝:「花束很特別呢,是真的鮮花嗎?」
「嗯,是真花。」
「我還是第一次見肖鳶尾的花束呢。」
「您知道這種花?」
前輩是位大提琴家,語速不緊不慢,有種不俗的氣質:「我對球根植物很感興趣,百合、鬱金香、朱頂紅這些都喜歡,也在花園裡養過的這種肖鳶尾......是男朋友送的?」
許沐子點點頭。
前輩提上手袋,莞爾一笑:「不錯,你男朋友是個有心的人。」
就因為她喜歡鮮花,一天里送來兩束,還不是隨便買買,都是很有含義的花束。
的確是很有心。
可是她總覺得,前輩對肖鳶尾做花束的驚訝,以及那句有心人的評價,更像是出於其他原因。
許沐子換掉禮服裙,認真疊好,收進袋子,把兩束花也放進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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