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琪完事兒後顫抖著雙手。不是她被說到敏感話題那種抖,是一種全新的抖法。
啊,爸爸,媽媽,對不起。
你們辛辛苦苦養小花朵一樣養個女兒,結果我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啊,老師,對不起。
被你們誇獎的那麼有天賦的手啊,結果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床上的人還在酣睡,換了個姿勢,換了以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接茬睡。
朱丹琪想,啊,少爺,你倒是挺舒服哈?
她坐在地板上,靠著床邊,默默流淚。
她好想抽一支事後煙。讓煙霧帶走她的困惑和辛勞。然而以前也沒有抽過,宦靜也沒有抽,臨時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外面要天亮了,薄薄的天光開始照進來。她想起以前和這個人討論的話題。
討論的背景是一個女演員對宦靜說,你造嗎,我的腋毛都是我助理幫我刮。
當時好像是在個化妝間。該女演員的助理也在。該助理約合一米八八一枚男子。
接下來宦靜弄頭髮,因為無聊,所以也比較有探索精神,就問她:
「哎,77 假如我讓你給我刮腋毛你會刮嗎?」
「不會,山無陵天地合我都不會,你這啥問題……」
「如果颳了會有很多錢呢?」
「多錢?」
「一萬刮一次?」
朱丹琪想了想:
「那可能就會刮吧……」
是啊,山無陵天地合都不會幹,但遇到錢還是會幹的,並且現在這種情況豈止是刮腋毛啊……
背後他又動一下。
她轉頭,摸摸他的背,啊出汗了,神藥的力量真猛,真的好快,溫度也降下來了好像。
她心裡鬆口氣,試圖站起來,想著天要亮了,趁他沒睡醒趕緊跑路,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天知地知我知什麼都沒有發生……
站了一下,哎呀腳麻了,就沒站穩,又跌到地板上。
腳麻了以後復甦的感覺好酸爽的……她拿手支著床,想要把自己撐起來。
這個時候突然出了大事。
真·大事。
你們真的以為「退燒藥給錢雅了」這個事件觸發的劇情是脫褲子劇情嗎?
NO,你們圖樣了。
真正要觸發的劇情是下面這個:
宦靜睜開了眼睛。
在哪裡嘿呦嘿呦撐床的朱丹琪的臉部正正擺放在他視野的正中間。
宦靜睜開眼睛的那個臉也正正擺放在朱丹琪視野的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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