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讓我自己決定呢……
啊好痛。
一低頭,掛燙機的蒸汽正正吹著自己的手。
啊啊啊蒸熟了啊啊啊……
趕緊拿個冷水沖一下。
少時,宦靜在場地中間,又進到戲裡了。
她遠遠看著他。
進到戲裡的宦靜是另外一個不同的人。他紅著眼睛,惡狠狠望著文聽,大概是兩個人後來掰了的情節。演戲好像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是在遍歷著不同的人生。
因為在遍歷著不同的人生,代入著種種極端的情境,所以成熟得比一般人快一點吧。
她突然想起來他之前說他多少有點寂寞,但演戲了就不寂寞這個事情。
又順帶著想起來自己花了九塊錢和他結婚那天,仿佛許諾了要給他一個新的家,要多關照他。
說是讓我自己考慮。
自己的問題自己決定。
是不是覺得我在他心裡沒有那麼重要了呢?
還有他剛才欲言又止的話又是什麼呢?
朱丹琪開始嘗試獨立思考,但她覺得現在自己腦殼裡一片混亂。
正疑惑間,鄭東東又來信了。
「how?」
手打出來的一個字。
她想了想。
「抱歉,大概率是不行了,我老闆雖然給錢不多,但我突然覺得我對他有種責任感。責任感你造嗎?」
她手打過去。
「寶貝兒你中華好員工啊,給你點個讚。」
鄭東東發來個千手觀音點讚圖。
之後又不說話了。
宦靜連續拍了兩個多小時沒下場。期間片場上闖入一隻野狗,副導演讓朱丹琪控制了,大家接著拍。野狗臭烘烘的,但毛挺柔軟,她擼著擼著狗,狗居然睡著了。
她想,哈,好神奇,等下他過來了告訴他,順便跟他說自己決定了不過去鄭東東那邊。
然而手機又響了。
一看,鄭東東。
「我覺得不是沒有折衷的辦法。要不,你兼職?」
那邊問。
啊,咋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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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兼職,我錢就給你一半好了,不需要你離了宦靜那邊來做這個。我算了一下,視頻號平均是每周更新 3 次,你不管在哪裡工作,只要抽時間基本保持這個頻率更新就行。視頻的思路我們可以這樣遠程商量,材料你去買,我給你經費,可以吧?」
他發個語音,小聲說,不曉得哪個犄角旮旯躲著發的。
「聽起來……還行?」
朱丹琪擼野狗。小臭狗。
這個建議真是完美避開了兩個壓力又得到了兩個好處呢!
「那就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