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等一下!」
「又咋了?」
「又有個問題是我不能畫圖,你不都要畫設計圖的?」
「啊?你 kding 我咩?簡單畫一畫草圖就好,草圖越丑越萌,越神經病越招人喜歡啊沒關係的。」
「我連丑的也不能畫,神經病的也完全不能畫……」
「哦,你手有病?」
「……」
朱丹琪默了默:「我腦子裡管理拿手畫畫的那個地方……有點病……」
「雖然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但實際也完全無所謂,草圖我來畫好了,因為其實也很簡單個事兒……」
「不扣錢吧?」
「不扣不扣……你這鑽錢眼子了吧……」
「大哥你理不理解啥叫貧窮……那要這樣我覺得還挺 OK 呢。」
「ok 是吧,哈哈哈,我明兒叫法務給你寄合同,等我回來就履行啊……」
「還整合同?」
「那是,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啊!」
當下計議已定。
朱丹琪得到輕鬆且收入良好的兼職工作,鄭東東花錢不多得到私活兒小助手一枚。
「還有我完全理解什麼叫貧窮好吧,我以前大街上烤串兒的你造嗎?」
感覺鄭東東心滿意足要下線了,但他下線前又補一句。
「真烤串兒啊?我以為你團隊編的,常見賣慘系列。」
最近的經歷真是感覺這幫人真真假假實者虛之虛者實之啥都能編認真你就輸了。
「真烤啊,燒傷無數次,每天都想著怎麼讓那火只烤串兒不烤我呢,精神上壓力特別巨大……」
「哈哈哈哈哈……」
「你笑啥……這好笑嗎,我多辛酸啊我……我是真慘啊,不是賣的……」
那邊小聲咕噥。全程小聲講話。
「沒有,不好笑,鄭老師你肯定不是賣的,主要勵志,真的,我志都全讓你給勵出來了……」
朱丹琪說是這樣說,還在那裡嘿嘿嘿,鄭東東和烤串兒,違和感是不是仿佛有點強。
然後對面的人又突兀地消失了。
大約被未婚大老爺們兒育兒節目導演叫過去育兒了。
當天男二部分的拍攝於 10 點半結束,算早的。下場的時候朱丹琪本來想先把自己兼職的決定告訴他,宦靜迅速給她個「stop」的手勢。
「上車說哈 77。」
「哦哦哦好的。」
卸了妝,與臭狗拜別,上車。
朱丹琪開著小車車,一路向酒店。
「於是現在能說了嗎哥?」
「等一下,讓我緩緩……」
宦靜在副駕駛捂著腦門子:「我已經完全經受不起情緒上的起伏了……文聽文老師那個 NG 界天后啊……就是那種你本來都醞釀好了特別飽滿的情緒,然後兜頭一盆冷水,這樣反覆操作的感覺你懂嗎……我覺得我要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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