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鐘後開始咕咕咕地喝湯,喝糖水。
「啊,燉得好粘稠!」
她喝完小桶 A 咂咂嘴巴,「好喝啊!」
「好喝吧?我定時燉的,半夜開始自己就默默開燉,還有這邊,花膠哦。」
「帆哥我覺得我喝飽了,要不晚點喝?」
「我算了量的,不會很飽,你喝,來來來,姐姐加油……」
小帆很有耐心,循循善誘。
……
還算了量的啊……
數分鐘後朱丹琪頂著一個巨大的肚子回到車裡。如同懷上了。
車內整個空氣是猩紅色的,好像室內沙塵暴。
她想啊啊啊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魔幻,看看窗外,大西北的天那個藍湛湛。
回看車內,仍然一派猩紅。
宦靜就靜靜地坐在那個恐怖的氛圍裡頭,化妝師哼著小曲兒給他弄頭髮,朱丹琪悄悄挨過去,發現他眼部一個眼罩型陰影,手上拿個鉛筆寫筆記,鉛筆尖都在本子上戳斷了說……
「啊哥我明天,不對,今天晚點就去跟他說清楚,我一準跟他說得明明白白的!……」
朱丹琪握著小錦旗的手在哆嗦。
·
趁著自家老闆老公老哥在工作,比較忙碌,也沒到飯點,朱丹琪跑到鄭東東房車那邊,門鎖了,跳起來從窗戶往裡窺視,黑乎乎什麼也窺不到。啊,不剛剛還給我送糖水嗎,咋就跑得只剩廟了呢?
於是呼叫小帆,小帆說姐你幹啥,我正在過安檢。
朱丹琪說哎呀你還真是快腿兒小阿甘呢,你和你哥要雙飛啊?
小帆說你想問我哥你直說,還非得捎上我,嘿嘿嘿嘿嘿嘿。
朱丹琪心說你嘿個 6 啊。
「你哥跑了?」
「我哥也正在過安檢啊,灣流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丹琪心說你啊個毛線。
「灣流是瓦特啊?」
「哎呀姐你這個小土撥鼠,自己百度嘛,不說了,我哥請了假的,要晚上才能回來哦。」
「好吧。」
「有什麼要聊的你們晚上聊嘛……」
朱丹琪想小帆你這個詭異的語氣哦……
忍不住直接掐了電話。遂百度灣流。
百度到了,她自己也想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自己窮叉土撥鼠啊……有錢人的界啊……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能早上去晚上回吧!
接著到片場伺候老闆老公老哥。老闆老公老哥今天也是真心累,天氣又熱,不到二十分鐘妝被汗水沖花了。
只好又下來補妝,補啊補,拍啊拍。
她給他打傘,拿個小風扇給他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