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呢。」
「所以妳願意 po 還是不願意 PO，都隨便你，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為什麼要來問我呢？」
結論是你 PO 不 po 都隨便你，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再進一步地體會，就是你 po 吧，也跟我無關的哦。
許真迅速 get。
「哈哈小靜你是不是怕我在錄音？」
「你在錄音嗎？」
宦靜反問。
「我沒有啊！當然沒有！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小靜晚安！」
許真一口否。
但她其實就是在錄音啊！
「嗯嗯晚安。」
於是許真掛了電話。
於是錄音也立刻停了。
於是讓我們繼續回到這個米蘭這個長生開著的這個小車車裡。半夜兩點的米蘭，黑得透透，路燈在路邊發出團塊狀的光芒。
第079章 吵個架都不能很瀟灑地吵
開車的長生很明顯地感受到來自後方的壓力。啊老闆你耍脫了了，雖然平時很愛給發紅包我對你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但你這回真的是耍脫了啊，再往下很可能要夫妻反目啊。啊後面兩個人為什麼要這麼沉默。沉默似金。金子好重的，請問我一個工具人，老闆才開我幾個工資，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忍受這麼尬的尷尬呢，算了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繼續開車吧……
繼續開車吧……
「哥你……是不是覺得你能耐特別大啊？能輕鬆玩轉深不見底的啊？當然玩轉我就更輕鬆？」
朱丹琪從沉默的坑裡爬出來，先發制人，問。
宦靜嘆口氣，跟著從沉默的坑坑裡爬出來，想著沒轍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躲也躲不掉的，於是準備直面慘澹的人生正視淋漓的獻血：
「77 我沒有這樣覺得。」
「我也怕的。你知不知道我怕？」
他看著她，啊竟然敢直視她：
「77 你知不知道我是個非科班？你知不知道我如果兩年之內不成功就要回去接著讀書？等我最快畢業我都 28 了？我有個起碼的追求的這叫什麼事兒？你知不知道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宦靜四連問，然而還沒有講完的樣子，接著嘚啵嘚：
「你好像看我平時里傲兮兮的樣子，其實我這樣的，在這個圈子還是普通，丟個磚，能砸十多個。每年科班的畢業生有多少？因為各種原因進入這個行業的又有多少？無時無刻不在刷新的那些新鮮的面孔，無時無刻被淘汰的那些人，他們還有她們是哪裡比我差？他們的競爭力就一定會比我弱嗎？我要去的那個位置總共才有幾個人？我背後有支持和助力嗎？我有所憑藉嗎？我一條路走到黑真的最後能看見亮嗎？」
「我的將來是變數非常大的未知數啊。」
他收回目光，看著車頂黑黢黢的天花板。
「並且我也會老。這個行業老得多快？一年當十年差不多我覺得。一事無成容顏老去意氣催折，那時你眼裡的我是不是還是有價值的我？」
朱丹琪一時怔住。
她看著她那個仰視的側臉。